“真君，我不是故意的。”

清衡真君走上前，重新播放留影石，画面重新亮了起来，还是那个开满桃的院。

“无妨，修谨这人最拍这些，走到哪拍到哪。”清衡真君看着画面里对连筝笑得眉弯弯的男人，无奈地说，“当年天衡宗附近卖留影石的商贩，差被他一个人买到售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商贩看见他来，直接把摊收了，说大人您饶了小的吧，整条街的货都在您府上了。”

岑渺想象了一这个场景，没忍住笑声。

清衡真君看了一会，伸手关掉了留影石，画面暗去，温馨的桃院消失了。

他目光在一排石上扫了一圈，忽然伸手拿起角落里一块比其他都小的留影石，递给岑渺。

“这块你应该想看，我帮你注灵力。”

岑渺接过小小的留影石，清衡真君抬手在上面轻轻一，灵光没石面，画面亮了。

沈修谨站在树，怀里抱着一岁多的沈无聿，小家伙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睛看镜，严肃得和刚刚的影像判若两人。

连筝站在正中间，气势冷然，是这张合影的绝对主角，她的右手被穿着浅青衣群的岑若舒挽着，胳膊往压。

岑若舒挽着连筝的手对镜比了个耶，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的腹上，笑得温柔。

“筝筝，你也跟我一起比耶嘛～”岑若舒晃着连筝的胳膊说。

连筝面无表地看了她一，但还是抬起手生地比了个耶。

动作僵得像是在结剑诀，两手指直直地戳在半空，和岑若舒的耶形成了鲜明对比。

岑若舒满意地笑了，搂她的胳膊，对着留影石喊了一声：“茄。”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连筝冷着脸比耶，岑若舒笑着比耶，沈修谨抱着严肃脸的小无聿站在一旁，笑着看镜。

“这是青石镇吗？”岑渺问。

画面的院，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医馆，她在那里大的，从记事起就在灵槐树底玩泥，夏天在树荫里乘凉，秋天捡落来的银叶夹在书里当书签。

“是，你娘怀你的时候，连筝和沈修谨去看过几次岑若舒。”清衡真君说，“你腰间的树枝就是从后面的树那摘的吧？”

画面里的四个人，三大一小，站在青石镇的院里，光很好，笑容正好。

现在，这四个人里，两个不在了，一个失踪了，只剩一个，此刻正在凌霄殿某办事，不知有人在看他一岁多时的样。

“走吧，”清衡真君转往厅走，“再不走，菜真要凉了。”

岑渺收好留影石，跟上清衡真君的脚步。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来。

“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