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昀笑了一声：“你这说法倒是新鲜，网上那些人都在猜是作者被骂怕了才改的。”

“我作为她的朋友，我真的很难过”程飞昀哑声说，眶泛红。

“她其实不喜写女的。”程飞昀看着镜里自己的睛，像是与自己对话。

“一开始只是想试试门题材赚钱，结果一写就火了，火到她本停不来。读者要看，编辑要她加，数据在涨，她被推着往前走，每天写得想吐，但不敢停。”

小岑已经拿起了梳，笑着说：“我说今天的新娘真好看。”

“也许不是她写的，她走了自己写的世界里，亲手把女主从那条死路上拉了回来。不是改大纲，是真的陪着她走了一趟。”小岑笑，但底里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小岑半开玩笑地说：“也许是女主自己选的呢，不是作者重新写的。”

程飞昀安静了一会，忽然说：“我知她写这本书的时候很痛苦。”

你好，我是你今天的化妆师，叫我小岑就好。”

小岑把工箱放在台上打开，动作利落地铺好巾，然后走到她后，轻轻拢起她的发，低声喃喃：

小岑站起来，帮她把洇开的底妆补好，一边补一边说：“你知吗，我觉得你那个朋友，她肯定不希望你难过。”

小岑：“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你发的微博，就猜是换男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想啊，她连笔的角都舍不得，怎么舍得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哭。”

“嗯，”程飞昀划了一屏幕翻到一章，“重新看的。”

小岑的手抖了一。

程飞昀沉默了几秒，说：“第二版的男主换人了，女主连名字都变了。”

她专注地帮程飞昀补着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只是一个尽职的化妆师在安绪低落的客，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程飞昀正低看手机，没听清，抬问：“嗯？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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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小岑拿起定型雾，对着她的发型，“说不定是作者和女主一起商量好的，两个人坐来聊了聊，决定换命运。”

程飞昀想了想，“第一版的男二，表面上是个角，戏份不多。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每次场，都刚好在女主最难的时候，不像第一版的男主那样轰轰烈烈。”

程飞昀被她这个反应逗得破涕为笑，接过纸巾擤鼻涕，声音闷闷的，“抱歉，大好日的，不该说这些。”

“你也在看《》？”小岑瞥了一，问。

小岑拿起卷，若无其事地接了一句：“这个男主，真令人讨厌，幸好换男主了。”

小岑弯起睛，“是吗？可能我上辈也是个写小说的。”

程飞昀想了想，好像确实在微博里提过一句，便没有再追问，“嗯，换人了，整个故事都推翻重来。”

“谢谢。”程飞昀说。

“真漂亮。”

程飞昀被这句话说得一愣，然后噗地笑了来：“你这脑比她还大。”

她把手机支架打开，继续划着屏幕，页面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小岑手上的动作没停，好奇地问：“那第二版的男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怎么知换男主了？”她突然问。

小岑半蹲在她面前，一手举着纸巾她的泪，“不哭不哭，妆了我得重画，今天时间来不及的。”

等化完后，小岑看着镜里的程飞昀，鼻尖红红的，睫还挂着一

程飞昀看了她一，礼貌地：“你好。”

程飞昀手里的纸巾被，着鼻问：“可是，我都不知第二版是什么时候写的，我看到结局了，女主和新男主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