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我就知。”她喃喃自语，“果然如此。”

裴恕之皱眉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卢绘兴奋的满脸冒红光，“魏国夫人喜我！”

裴恕之好气又好笑，“是是是，全沙州的父老乡亲都喜你，说什么胡话呢！”

“这回不是我自自擂，这个大忙一定是魏国夫人帮的。”卢绘语无次，“哎呀先不说这个了，天快黑了，我得回豉见阿耶阿娘，别的我们车上说。”

裴恕之拉住了急着往车里钻的少女，悠悠说：“那封信是我让事送的。”

卢绘没明白。

裴恕之再说了一遍，“我要将你东都，于是造了那封信。”

卢绘眨眨，屏住呼，“说我阿耶染了风寒的那封信你是假造的？”

裴恕之。

卢绘珠都气红了，怒喊：“你敢咒我阿耶生病，我跟你拼了！”

然后她用尽全力一撞去，力气之大竟将裴恕之撞的仰面躺倒在车。

……

听见响动，覃烈抬看去，只见车外无人，而车剧烈晃动。

他疑惑：“车如此不稳，是轴坏了么？”

轴顺的转动，四匹健壮的拉车小发轻快的蹄踏声，黑衣侍卫随行两侧，一行人夜中迅速赶路。

裴恕之在车盘膝而坐，敞开一侧衣襟，肌结实的左肩。卢绘将膏贴在灯火上烤，小心的贴在肩上的红。

“还疼么？不疼了吧。”卢绘小声问，“这膏贴是太医给我敷用的，还说跌打扭伤都能用，灵验的很。”

裴恕之恨恨白了她一：“我千里迢迢赶来见你，你倒好，见面就是一个槌！”

卢绘嘟囔，“谁叫你咒我阿耶。”——时人笃信鬼神，越是恶疾之言，越是不能胡安放在至亲之人上，唯恐应验。

裴恕之拉上衣襟，“你不觉得那封信有古怪么？只说令尊风寒，却没提何时。因为令尊上个月的确染了风寒，只不过喝两碗姜汤后就痊愈了，于是我才借用这个由的。你怎能疑心我诅咒令尊呢？”

看他玉面罩霜，眉心生几分冷意，显是真的生气了，卢绘扒拉着他的臂膀，满心歉意：“……是我错了，你打回来吧。”

裴恕之摸摸她的，指间冒乖顺的乌黑发丝，到了心坎上。

他神严肃：“你既受了我的严厉训斥，此事就算了，想来以后你会知错就改。”

卢绘疑惑的抬——严厉训斥？什么时候？

裴恕之眯：“你有话要说？”

“没有没有！”卢绘乖乖趴回他上，机智的岔开话题，“不过，你原本打算怎样将我。”

裴恕之：“过两日会有人递给你一包药，你服后很快卧病不起，病因是‘得知父病后忧思郁结’，然后陛就会允你。”

看着少女中‘不过尔尔’的意味，他亦苦笑，“我自以为此计甚妙，连太医都看不端倪，谁知一山更比一山。”

卢绘安：“也还好啦，你既有能瞒过太医的灵药，计策多半也能成功，就是要耽搁两日，不如立竿见影。”

裴恕之叹：“当我听说你今日就离城时颇为惊愕，于是急急赶来见你。”他捡起落在一片夹板看了看，“你真认为是魏国夫人在暗中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