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川之始末 之七(3/4)

公主府的宴席自然也是上上乘的，各佳肴酒番送到卢绘面前。卢绘倒是愿意品尝，但记着裴恕之的吩咐，无论如何不肯饮酒。

永宁公主冷脸来，“卢司直不肯给我面么？公主府庙小福薄，自然比不上陵王妃受人敬重了？”

卢绘摸不着脑，“这与陵王妃有何系？”

永宁公主：“昨日陵王妃送了一车重礼到裴府，指名是向你谢的。”

卢绘大惊，连连摆手：“我不知呀，我七八日没回裴府了，原本打算今日回去一趟的，谁知被端木大人一把拉来了这里。”

端木慧悠然笑：“公主冤枉绘绘了，她着实不知。依我对绘绘的了解，她呀，非但不知陵王妃给她送礼，兴许都不知自己了什么让王妃激的事。”

卢绘满心茫然，“对呀，王妃为何要谢我？我什么了？”

——太夸张了，她没想结陵王妃呀！这已经不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问题了，简直比法随心动还一层，她特么连心都没动！

端木慧举着酒杯，“绘绘忘了么，昨日你向陛的谏言。”

她转向永宁公主，“昨日陛闲来无事，忽然提到陵王世年岁不小了，该有个世妃了，接着话锋一转，提到梁王妃最小的女儿正在韶龄，刚好给敬殿。”

“就在那时她嘴了。”端木慧指着卢绘，忍笑，“面的话你自己说给公主听吧。”

卢绘严正表达：“我没有嘴，是陛随问了句‘如此可好’，我才答话的。”

永宁公主好奇，“你都说了什么？”

卢绘：“我说，微臣是否要去库房找一架大屏风来？到时让梁王府的小郡主站在屏风后相看敬殿？沙州略有些钱财的人家都是这么办的。”

“陛问为何要相看，她直接指婚便是。我说万一两人看不上，婚后争吵可怎么办？男女婚又不是，只要日到了，将品相好的牲牵到一个圈里，别说周公之礼，就是周婆之礼都成了。可是人不一样，婚还是要缘分的，不能直接牵圈里哦不，不能直接房……公主殿请你别笑了。”

永宁公主已经笑趴在席面上，双肩不住抖动。

端木慧无奈，“昨日陛也是笑的不行，我给她顺了半天气才缓过来。”

永宁公主抬起一只手晃了晃，“无妨，你接着说。”

卢绘面有赧，“陛不兴了，问莫非敬殿的婚事她不得主了。我哪敢说不呀，连忙主意——陛要的是褚郦两姓亲如一家，亲上加亲，褚家有那么多貌的小娘，谁看了不想娶呀。刚好郦氏几位皇孙也都没正妃，索个园游会，青正好的小郎君小娘在一，肯定有人看对的。到时就算陛不指婚，他们都会求到跟前来的，岂不更好？”

永宁公主不住，“废话！这个主意当然好。”

端木慧笑，“陛也甚为满意。”

永宁公主若有所思，“现在我知杜王妃为何要谢你了。梁王妃是褚承谨在放地时娶的，凶悍，善妒鄙。她的几个女儿跟她一般无二，动辄叫骂打人。敬是杜王妃的心，她哪肯让受这罪？虽说敬肯定要娶褚家女，现好歹能挑上一挑。”

卢绘终于懂了，“原来如此。”

梁王府的小郡主骄横跋扈，郦敬生惯养，合起来恰好是骄二气，若真成了婚不打破才怪。

永宁公主好奇，“敬看上什么人了？”

“杜王妃是明白人，肯定提过敬殿。适才游园时，我看敬殿与淑云郡主颇为投缘。”端木慧凑过去，两人挨着说话，恰似一对衷八卦的闺中密友。

永宁公主一脸‘不我所料’的表，拍桌：“我猜也是她。一来她与敬份相当，容貌不俗，二来郓王妃名门，教来的女儿哪怕装也能装个淑女样来，比梁王府的百倍！”

她颇为幸灾乐祸，“哎呀呀，褚承谨这大傻，带着一大群人兴师动众，信誓旦旦什么为国平叛，说不定让褚立谨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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