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如今幽州以北被叛军占据，大队人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去？难不成从西北方向绕过去？且不说走漏风声容易被察觉，几日之也来不及啊？”

裴恕之顾忌着女皇，否则一定揪过少女的耳朵用力拧两。

不信任他的能力也还算了，站在女皇边一脸忠君国的谄媚样，越看越来气！

裴恕之笑：“所以这批偷袭之人不由朝廷指派，而是来自契丹人。”

他神一肃，“契丹人中有一族，原是契丹古八中数一数二的势力，横一时，两百年前遭齐重创后一蹶不振，隋开皇年间逐渐落至吕川一带。该族自视甚，族耶律莫纥豪勇仁侠，素与郦国忠不和，这些年愈发受到排挤。到如今，族壮丁仅千余人。”

“微臣少时随父亲云游，途径吕川时恰逢瘟疫肆，郦国忠挟私报复，扣留朝廷拨发的药材与粮，致使该族减丁近半，染疫而死的老弱妇孺更多，族耶律莫纥的老母妻儿亦在其中。当时父亲心生不忍，于是施以援手，行医赠药，算是落几分人。”

裴恕之语气一转：“臣明日起开始告病，实则轻骑简从前往吕川，亲自去讨这份人。只要从该中挑选数百悍猛勇士，假扮成郦国忠的偷袭兀铎牙帐即可。该自族耶律莫纥以，几乎人人都与郦国忠有仇，臣料他们必会答应。待到平定叛军之后，请陛厚赏该族，抚恤死伤家小便是。”

女皇轻轻拍案，终于赞许的神，“此计甚妙。妙就妙在偷袭之人确是契丹人，毫无破绽。”

随即她又迟疑，“若湛要亲自去么？此去凶险，生死难测，这个……？”

裴恕之沉声，“这场偷袭几乎要将此族仅剩的本钱全押上，非得微臣亲去商谈，方能说动耶律莫纥注，拼死一搏！”

女皇实在舍不得这么好用的重臣去冒险，于是说了气话，“叫你父亲去好了，他不是正在家乡为你祖父守孝么，偷跑去一阵也无人察觉！躲懒大半辈，该他力了。”

裴恕之苦笑，“派人去河东，一来一回又要浪费数日。军急，万一真让叛军与兀铎汗结了盟，悔之晚矣。更何况有事弟服其劳，哪有让父亲冒险，儿躲在都城的理。”

女皇连连叹息，“总之，若湛千万当心。哪怕计有不成，你也要平安回来。”

裴恕之谢恩。

女皇又：“你尽与那耶律莫纥说，只要他能忠心朝廷，襄助平叛。事后朕不但要厚厚赏赐他们，还要提他当取代郦国忠当松漠都督。”

裴恕之微笑，“其实微臣也有此意。”

君臣俩相视一笑，中俱有意。

卢绘半懂不懂，这对君臣却心知肚明，耶律族势力微弱，只有依靠朝廷才能以小统领大族，哪怕没有偷袭这档事，歼灭郦国忠的势力后，女皇也会提另一支契丹族。

这样，是正好了。

裴恕之再拜，“如今叛军气焰涨，请陛急调关中兵，并敕令邻近州郡协同防御，阻贼于州境之外，勿使贼势蔓延。”

女皇：“朕都依你。若湛可还有什么人要举荐的？”

裴恕之：“请陛启用偏将郦保业，他虽是靺鞨人，但年少时曾在郦国忠手当职，熟悉吕川一带的地形，可堪一用。”

女皇：“郦保业与郦国忠有旧，可信否？”

裴恕之促狭一笑：“有旧未必就是有旧，也可以是有旧怨。陛放心，此人可用。”

女皇也笑了，“好对，你办事朕从来都是放心的。”

裴恕之：“臣此去自当尽心竭力，也请陛全权委任唐相公，将洪平山的残与梁王众全都归于唐相公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