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脑！当日殿除了我们，除了婢，还有别人呢！”

褚承谨又是一愣，“对呀，还有卢……”

看裴恕之冰冷的目光，他连忙改，“卢司直从始至终都在姑母旁，料想可靠。可是还有端木慧呀，她上上走了好几趟呢！”

褚唯谨补充，“还有永宁公主，她两边位都坐过，也能手。她还没中毒！”

这五位重臣都不说话了，冷看着褚家兄弟一通咬人。

“对对对！”褚承谨神大振，“她也是姑母的至亲！若将郦氏男丁与我们都完了，姑母就只剩她了！哦，我知了，她想效仿姑母来个女帝临朝，所以对手足痛杀手……”

“褚承谨你混账！”一个尖利愤怒的女声音从帘后传来。

永宁公主面苍白，两红如桃，她一阵风般冲到众人跟前，啪的就给了褚承谨一个清脆响亮的嘴。

卢绘张大了嘴，众臣也尽量闪开些。

褚承谨愕然捂着脸，看永宁公主着粉拳还再打，褚立谨与褚唯谨连忙上前阻拦。

“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女皇一声怒骂，蓦的立起转就走。

从凤仪殿来已至晌午，五位重臣各自告别。

裴恕之登上车，老宋已在车等候，“少相，今日御前剖析案，形如何？”

裴恕之靠着车舒展修的躯，片刻后发一阵低沉的笑声。

“回去后先生替我拟一折。唐义方将河北世族得罪了个净，如今不来台，我自请去善后，接替唐义方赈灾。我得避一避。”

老宋不解，“此话怎讲。”

裴恕之双眸沉，黑的灼人，“先生，我大致猜到了真凶是谁——太过匪夷所思，天底兴许也只有我能猜到了。”

“此案到最后必是两败俱伤，我们暗中将事态闹的更大些，待落石之时，陛将会遭到极大反噬！”

御前案剖析成了一场闹剧，女皇回到殿依旧脸极差。

跟在后的永宁公主哭哭啼啼，“褚承谨好生可恶，不但毒害兄侄儿们，还想诬陷儿臣。母皇可要为儿臣主啊！”

女皇着额角，烦躁：“承谨素来嘴上无德，未必有心。没人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也别计较了。”

永宁公主抹去泪，咬牙跪：“真凶不除，儿臣无味寝难安，请母皇准儿臣参与查案，必擒此贼！”

女皇愈发痛，“参与什么，你何曾查过案，就别给朕添了。有空多去照看你兄与侄儿们，朕已将他们移至杏湖别苑祛毒静养。”

她抚着公主的背不断哄劝，“好了，别哭了，你就不能谅母亲的难么。知你受了委屈，你也打了承谨，回朕替你再骂他一顿，将他的那座温泉山庄夺来给你！”

卢绘送永宁公主离开时都不敢抬，生怕惹到公主气上。

谁知一路走去，永宁公主奇的冷静，既无怒气，也未再啼哭半声。

“……母皇不会让我手政务的。”公主忽。

卢绘一惊，抬。

公主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希望我永远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儿，以为这样对我最好，呵呵。”

卢绘张：这是她应该听的吗？

永宁公主转过来，微笑，“素闻卢司直聪慧灵秀，来日我府中设宴，还请卢司直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