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两人怎么移动，庄怀贞都挡在二人中间。

卢绘跺脚：“那是什么时候？”

裴恕之正，“当着庄大人的面，怎可如此无礼？”

庄怀贞：“……”其实我是来散步的，我可以去别散。

不知为何，他有。

裴恕之上前扯住庄怀贞的手臂，“你回去当值吧，我与庄大人也要去忙了。”

庄怀贞领教过他的力气，知这人虽然看着清雅斯文，臂力却甚大，一旦被他制住，毫无还手之力。当不敢扛，踉跄着被带走几步。

卢绘气的连连跺脚，“好，少相回去忙吧。我只有最后一句话，当着庄大人的面说，少相总愿意听吧。”

裴恕之生的转。

庄怀贞也转。

卢绘大声：“骑时饮酒御寒最好用黄酒，酒不烈，也不伤脾胃。甘醇坊的清酒滋味再，也不宜多饮！”

说完这句，她恨恨行了个礼，转就走。

庄怀贞听的不知所云，一回发现裴恕之一张冠玉般的面庞忽的涨成了粉。

他松开了制住自己的手，并且侧过去，“庄大人回去忙吧，我再走几步。”

回到政事堂，庄怀贞才想起来——应该漫步散心的不应该是已经忙累许久的自己吗？姓裴的都在外晃半天了！

午时过后，诸位相公陆续离去。

裴恕之没走，犹自埋案牍，奋笔疾书。

庄怀贞大为动，上午的忿忿之消退了七八分。

夜，风清云朗。

裴恕之主动提今夜要替庄怀贞值宿中，是应当补齐门数月的份例。

庄怀贞叹一声，仅剩的那二三分忿忿也化作了钦佩之意，心人家年少位毕竟是有理的，无论御前奏对，人世故，永远是滴不漏。

他大手一挥，豪迈：“不必啦，若湛又不是门游玩，而是奉旨办差，又何来‘补齐值宿’之说。回唐大人回来了，莫不是也得补上？”

“庄大人说笑了。”裴恕之笑的疏离。

正当他整理书案时，刚好两名小宦者送来一小小酒盅，言今夜天家团聚，喜满，陛念及相公值宿辛苦，请共饮此酒。

庄怀贞好酒，喜不自胜的接过酒盅。

裴恕之问那小宦者：“卢司直可了？”

小宦者答：“不曾。陛命她今夜宴随侍御前。”

裴恕之皱眉：“端木慧呢，她不在陛跟前？”

小宦者：“端木大人也在，说是要与几位大王联诗，瞿大监还安排了杂戏与教坊的歌舞。陛就吩咐卢司直留，好见见世面。”

裴恕之顿了顿，“宴何时结束？”

小宦者：“小人不知。”

庄怀贞已经开喝了，糊：“廷豢养的歌舞杂戏都是天底最尖的，卢司直来自边城，何曾见过这等奇技巧。这是好事，说明陛她。”

裴恕之从袖中摸几枚小金鱼，赏了去。

两名小宦者喜笑颜开的退。

庄怀贞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