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哦，没串络……”卢绘反应不及，“那会儿我还不会打络呢。”

“那就罢了。”裴恕之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指，然后正，“这如意钱是双亲给你保平安之，意义非凡，以后不可再轻予旁人了。”

卢绘哦哦，随即想起一事，“少相已有如意钱了，不如将那护符还给我吧。”

裴恕之脸上的微笑停滞，“你说什么？”

“当初就说好了是借给少相的，如今少相平安归来，就该还我了。”卢绘张解释。

裴恕之这辈还没被人索讨过东西，他气的想破大骂，脸上颜翻了几遍，最终还是一扯领，将那护符恨恨的丢还回去，“拿去！”

卢绘接过那护符，松了气，“这些日我见了依岚总是心惊胆战的，就怕叫她知我将她为我求来的护符借了去。”

见少女将犹带着自己温的护符系到自己颈中，粉白细肤映着一红痕，裴恕之侧过脸去，耳垂隐隐发，似乎又不那么生气了。

好疲倦啊，与鹌鹑重逢方才半日，他觉得自己已然仙界黄泉来回好几趟了。

“被这一通没来由的争吵闹的，我还没问少相为何监视我家呢？”卢绘将护符的红绳打了结，衣领。

裴恕之盯着自己的膝，“我若真想监视什么人，断不会叫人发觉的。如今你在陛边当差，免不了有心之人盯上你家人，我在豉安置些人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个卢绘相信：“行吧，依岚也说那些人虽然行迹鬼祟，倒没什么恶意。……其实我觉得王学士也没什么恶意，他还说要给我取字呢。”

裴恕之蓦的抬，“你说什么？”

卢绘：“王学士说我如今也是读书人了，合该有个表字，他愿意给我取一个。”

裴恕之一动不动看她一会儿，直看的卢绘心发慌。

“你跟我来。”他忽然起，大步向书房走去。

裴恕之在府里有两间书房，外书房就是建于湖边的沐香斋，宽敞阔，窗几明亮，平日供裴恕之与老宋商议事务并见客会友，书房则设在这鹿野堂，卢绘住来几个月了，还没见过书房什么样。

穿过侧堂，又拐了两个弯，卢绘跟着裴恕之来到一间氤氲着清远香气的书斋——她耸起鼻努力分辨，也不知这是哪几香料合成的味，真是好闻。

书斋装的华贵典雅，幽暗沉静，一脚踏去宛若置波光粼粼的湖底，最稀奇的是书斋一角居然还设了一座以沉香木为底的佛龛，可惜那座珠光宝气的佛龛上遮有锦帘，看不供的是什么佛。

裴恕之逐一亮屋四盏落地鎏金连枝灯，然后手持一盏致小巧的铜雀灯走到一面绘有淡雅山的丝绢屏风前。

“过来看。”他轻声。

卢绘过去，顺着他修白皙的手指，发现屏风上绘着山麓的一侧，写有两个漂亮的小楷字——若澄。

“我早给你取好了表字，用不着王瞰多事。”不知是不是灯火映照的缘故，他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初桃似的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