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回到肩胛骨，像一样来回。

“你听我说。”裴聿风的嘴贴着季云姝的耳廓，语气越发循循，“我这些年过不少任务，遇到过不少险，可我每次都回来了。为什么？因为我知家里有人在等我。你每次送我门的时候说‘平平安安回来’，我都在心里记着。我不回来，谁给念念讲睡前故事？谁陪生生练走路？谁在你噩梦的时候抱着你？”

季云姝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鼻音得化不开。

裴聿风的手掌停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而且你那个梦，你自己也说了，梦里你嫁给了何建军。可你现在嫁的是我，何建军那些破事跟你没关系。梦里的那些路我们都没走，我们走的是另一条路。这条路走得好好的，两个孩也健健康康的，你就别拿梦里的事来吓自己了。”

季云姝沉默了一会儿，从裴聿风怀里探半张脸来，鼻红红的，瓮声瓮气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多话了？”

裴聿风嘴角弯了一：“跟你学的。”

“我哪有这么会说话。”

“你有。你每次跟我说‘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的时候，我都觉得你说得很好。”

季云姝被他这句话堵得又想笑又想哭，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他的：“油嘴。”

裴聿风握住她那只手，贴在自己上：“你摸摸，心在这儿呢。我又不是纸糊的，一个梦就能把我走。”

季云姝的手掌贴着他的，觉到掌心面那颗心得稳稳当当的，一一，有力而规律。她的呼慢慢平复来，泪也渐渐了。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地、慢慢地呼一气。

“那你答应我，”季云姝的声音又轻又，“以后不什么任务，都要像现在这样回来。回来抱我，回来给念念讲故事，回来陪生生玩小木枪。”

“答应你。”裴聿风低，嘴贴着她的额角，“我一直都在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

裴聿风看着她，月光在他睛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亮光。他偏过，嘴贴着她的轻轻碰了一，很轻，但很定。然后裴聿风又贴上来，这次重了一些，带着一压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的温柔。

季云姝回吻他，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一只手绕到他后颈上，手指他微的发里。两个人在月光里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念念在梦里翻了个，糊糊地喊了声“妈妈”，才松开。

季云姝的额还抵着裴聿风的额，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谁也不舍得退远。季云姝的嘴角翘着，睛还着，但里面那层光已经被笑意染透了。

“裴聿风。”

“嗯。”

“我特别特别你。”

裴聿风低，嘴贴着她微微红的，声音低低的：“我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