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季的，之前就听说她是资本家的小，成分不好……”

“你说什么呢？造谣是要被抓起来的！”刘母的话还没说完，王玉兰脸上的温和已经褪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当了十几年司令夫人、调解过无数次家属矛盾之后沉淀来的凌厉。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刘母面前，声音铿锵有力，“刘婶，你是家属，住的是队的房，吃的是国家供应的粮，就得守队的规矩。苛待军属、克扣妇粮、拿着儿的工资去补贴小儿——这事在我们家属院从来没有过，我也不允许有，这就是剥削，是违背社会主义的！以后我再听说柳同志吃不上，我就让后勤直接把发到柳同志手里，由邻居监督着她吃完。你要是再犯，我就报告政治，取消你家属随军的资格。你小儿在老家日苦，那是他自己的事，不是刘明哲的责任，更不是柳的责任。你听清楚了吗？”

刘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角了好几。她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挤一句：“是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顾。”

她的声音的，一看就是碍于王玉兰的威严不得不低。

王玉兰声音更冷：“还有，季同志家并不是资本家，这是队已经审查过的。你再不住嘴造谣生事，季同志真的可以报警把你抓起来！”

听到要局了，刘母终于慌了：“我错了我错了，你看我这嘴，我也就是之前听人提了一嘴，以后再也不说了，不说了……”

王玉兰没再跟她多说什么，又回看了柳一，“记住我说的话，别怕，日是你自己过的，如果你想过得好，就得站起来。”

柳：“谢谢王姨。”

之后王玉兰就回家了。

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刘明哲从陆司令办公室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他站在办公楼门的台阶上，被海风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往供销社方向走。他买了、红枣和一小块瘦，把上剩的钱全光了。他拎着这些东西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刘母正坐在堂屋里生闷气，看见他来就开始拍着大哭，说司令夫人今天怎么冤枉她，说她辛辛苦苦伺候媳妇还被人数落，说她这辈没受过这委屈，说她在老家也是有有脸的人，被人数落成这样以后怎么见人。她一边哭一边拿手帕角，泪是真的，但珠却一直往刘明哲脸上瞟，想看看儿的反应。

刘明哲把东西放在桌上，站在母亲面前。他的眶是红的，声音是哑的，但每一句话都隐忍着怒气：“妈，我问你一件事。我上个月给了你我大分的工资，让你给买补品。你买了没有？那些钱去哪了？你不要跟我哭，你直接回答我。”

刘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看着儿，嘴动了好几：“钱……钱我都给买了吃的呀，你这个孩怎么这样跟妈说话？妈还能吞了你的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