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风把手掌贴在季云姝后背上，一一地拍着，继续说：“你回家以后不要太张。爸妈已经迈了最关键的一步，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哥大嫂那边，你当面跟他们说清楚理，他们总会明白的。实在不行就等我休假了过去跟他们谈。”

得穿厚一。”

他看着她的睛，语气很笃定，“你了所有能的事，剩的给时间。”

“嗯，跟她报个平安，顺便告诉她我十二月要回苏市一趟。”季云姝写字的手没停，“对了，今天发了鸭和。我把一半鸭送黄那了，她明天香草酱鸭。中午我跟黄一起吃，你自己去堂解决一顿行不行？”

季云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手上还在

“行，明天中午过来吃。”黄拍妹把竹笼拎到院角落，又回问她，“裴副团来不来？来的话我多蒸山兰饭。”

季云姝摆摆手，当即，“那我人也不来，我到时候给他留一让他晚上回来吃，这样中午就咱俩和孩们，也自在些。”

“沙滩河是团与团之间比，这边营区有五个守备团和一个炮兵团，其他营区团的们应该不参与这次小比。格斗是友谊赛，到为止，从排到师都能参加，只不过师级一般不参加这些，司令当裁判。”裴聿风介绍说。

黄拍妹笑着应了。

“当然，赢了还有奖品。”裴聿风微微一笑。

黄拍妹从屋里迎来，接过鸭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这只瞧着比上回的还，你想怎么吃？还是香草酱鸭？”

“黄！鸭来了！”季云姝站在院门喊了一声，“我又来叨扰你了。”

“酱鸭！”季云姝双手合十，睛亮晶晶的，“上次那个酱拌饭我能吃三碗。”

她偏着想了一那个画面，“格斗呢？跟首都大院一样是私比试还是？”

“最近忙，他中午都不回来了。”黄拍妹说。

“嗯。”季云姝了，伸手环抱住裴聿风的脖颈，“我也希望。”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裴聿风放手，让她重新靠回自己怀里，“这个月二十号，司令主持办了一场大院联谊比试，就在家属区和营区中间那片海滩上，项目是沙滩河和格斗比试，我应该会报名格斗。”

“刘哥回来吃吗？”季云姝问。如果刘团不回来，季云姝觉得她带着裴聿风上门不太合适。

季云姝侧坐在他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靠在他上。他上的军装还没换，肩膀上有太晒过的燥气息和一不知从哪蹭到的残留的机油味。她把脸埋裴聿风的肩窝里，地了一气，“好，你想的太周到了。”

裴聿风顿了顿，把季云姝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捧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轻轻地挲着，“孟家会摆脱资本家份的。”

季云姝，听起来和首都的比赛差不太多，她好奇：“家属应该能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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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姝从裴聿风怀里坐直了，睛亮了起来：“沙滩河比赛吗？你们怎么比，团和团之间比还是连和连之间比？”

晚上裴聿风回来，季云姝正坐在餐桌前给何秋霞写信。卷趴在桌角，尾搭在她的手腕上，参参则蹲在她脚边，两只绿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握笔的手，时不时伸爪想拨一笔尖。她听见院门响，抬起冲他笑了一：“回来了？今天堂有，你吃了吗？”

过了几天，又到了每月一度的发工资和资的日。季云姝照例替裴聿风去机关楼领了这个月的工资条和资，一份工资、一份随军津贴、一兜和一只已经杀好的鸭。她把工资存铁盒里，把码厨房的竹筐，然后把鸭切了两半，一半留来炖汤，一半拎着就去了黄拍妹家。

自从上次季云姝说想看比试，裴聿风就去找了陆司令建议此事。陆司令一答应来，比他想的还要顺利。

“吃了。”裴聿风把军帽挂在门后，走过来看了一她面前铺开的信纸，“给妈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