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发疼，却仍要忍着寒气去劳作。

手上的冻疮便是这般日积月累落的，一碰便又麻又又疼。

后来与丈夫成亲，日好过了些，可没多久她便失明了，而丈夫也去了京城，此后两年的艰辛酸楚更是不必说。

好在那些苦楚都过去了，往后的日总会越过越好的。

这些时日丈夫待她愈发亲近了，虽未曾恢复记忆，却比从前还要贴周到。

柳絮摸了摸自己的手，麻之忍不住轻轻挠了挠。

齐昀推门来，带来一阵冷风，他瞧见她的动作，解氅衣后坐到她旁，握住她的手细看：“怎么了？手上哪里不适？”

柳絮：“手上有冻疮，一到冬日便这样。”

“冻疮？”齐昀一愣，神蓦地复杂起来。

是他疏忽了。柳絮微寒，吃了那么多苦，自然是会有的。

他立即吩咐穗儿去让齐?药，而后拇指轻轻挲着她白皙纤的手。

指腹及她虎因握盲杖磨的薄茧时，手指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杏一如既往的空无神，却又清澈明亮，密的睫轻眨时，好像将他尽了那片清透的湖，让他所有的卑鄙虚伪无所遁形。

这段时日，他待柳絮好，与柳絮亲近，柳絮也愈发温柔贴，还多了几分活泼主动。

快之余，他心却也总是有说不的焦躁，有个声音在一直在他脑海重复：抢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齐昀别开，望着掌心那只轻而易举便被自己握住的手，睫颤了颤。

当真，握的住吗？

心间陡然涌上的不安，令他忍不住收了手指，而后鬼使神差地，起她微凉的指尖凑到边，满怀愧疚与怜惜地轻轻啄吻。

“往后再不会教你受那些苦楚了，我会待你好。”他加重了语气，“比两年前更好。”

这样缱绻的动作，柳絮的脸红透了，瑟缩回手指，轻声应，“……嗯”

淌的寂静中，她从挲着从旁边的矮柜屉里拿样东西，放在了丈夫怀里。

“夫君，你左臂有旧疾，一到天寒就疼痛难忍，我闲来无事便了个臂护，应该能稍微缓解。”

齐昀愣愣看着怀里的件。

月白棉布制，里面填充了薄薄的棉，针脚细密，除此之外……还绣了几簇青竹缀。

齐昀被刺到了，了臂护，呼微微急促，勉平缓声音答：“我很喜。”

柳絮顿时眉弯弯。

齐昀却一都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