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给她轻轻唱着歌。

不知不觉，心中便又积蓄了少许的力量。

纵然摸着石过河，也要振作起来，走一步是一步。

她怎能接受边的生命，一条接一条逝去。

她怎能接受，这片土地上所有幼小的孩，都活不到大。

……

时三刻，夜沉如墨。

空气冷得厉害，即便紫宸殿烧着地龙，仍能听到殿宇之外，呼啸而过的北风。

帐熏了安神香，薛青青却仍旧睡得艰难。

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太多，一会是悬在城门上的枯骨，一会是沈濯被革包裹的尸首，一会又是沈姝仪伏在兄尸上，悲痛绝的泪……

好不容易，迎来了丝丝困意。

半梦半醒间，殿门又被推开，一影迈殿中，脚步声特地放得极轻。

可即便如此，那人还是担心发声响，便没让人近前侍候，自己亲自宽衣解带。

薛青青正沉，听着衣发的细响，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后背朝外。

锦帐被掀开，龙脑香的气息侵袭过来，床褥塌陷一块，被窝的一角也被掀开。

随着，她腰间一，落一个实的怀抱中。

男人上有些凉，带着寒夜里的凛冽冷气。

他好像生怕冷到她，不敢用手碰她的肌肤，只将脸埋她的后颈，嗅着她上的气息。

慢慢的，男人的了起来。

动作也变了味。

薛青青迷迷糊糊，觉到后颈肌肤上的酥——他在吻她。

不对，在咬。

极轻地咬。

薄，齿尖轻抵，尖舐，刻意地去激起肌肤的颤栗。

察觉到他的意图，薛青青想到那些被研磨的记忆，极致的愉与痛苦织在一起的滋味，让她不堪去回想。

“不要，”她喃喃声，吐气柔，“困……”

灼气息又贴至她耳畔，裴怀贞吐字低哑：“不必你动，事后有我洗。”

他保证：“我会快一些。”

薛青青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

他将手掌的虎卡她的腰，直接从后面……

窗外，寒夜悠。

月牙桌上的腊梅在腥腻中浸糜了一整个时辰，原本清冷的香气化又升温，成了教人燥的奇异气味。

薛青青得没了骨，嗓哑了，翻过来覆过去的，也早就了。

力耗尽，脑中七八糟的东西皆飘到天边，唯剩困意格外烈。

她艰难地翕动被吻得胀的，低低呓语：“裴怀贞，你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