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件，我早让人运去了你以前枝巷那宅, 里面不少都是叔叔赏我的……”想到王腾, 凤一阵心酸，虽明白他是咎由自取, 但终究同姓是亲人。

尤小金:“我会想办法理。”

若是金饰就了，若是珠宝就拆了, 总之不能留王家的痕迹。

“其余的……”凤脑袋, 很是苦恼。

“薛家当铺三成的, 当年姑妈急要现银周转, 我拿钱垫去, 这事儿二爷都不知。”她拿一张纸, 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楚, 值不少银。

“还有。”凤掏一个绣帕, 上面密密麻麻绣满了尤小金看不懂的东西, “这是书文字，我让彩明记录的。”

“这些年账不符实的记录，我都留着。”凤将绣帕尤小金手心，示意她收好，“府中那么多走账，他们偷吃了多少，我都有记录。”

“方成懂书，他可信。到最后一步，我们还有这个。”凤将东西都拿来，像是卸心一个重担。

尤小金立刻将绣帕藏好，她眨眨，将凤手掌揣在手心:“好，你想的齐全，我也有一件东西给你看。”

凤懒懒的，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尤小金从怀里掏一块白玉璧。

玉璧温，但上面的白虎龇牙咧嘴，额间纹路狰狞，它煞气极重，有吞天噬日之象，放在手中，杀气冒着渗来，格外可怖。

凤瞳孔一震，一把抓过玉璧。

“王家的那块？”

“王家让抄检了，我托雪杉寻抄家的官兵，用另一块玉璧换了这块。说来也好笑，那翡翠屋整个用车拖走，大门不去，连大门也拆了……”尤小金把雪杉说的话复述一遍，说完才见凤神落寞。

“咳，木已成舟，顾好自己便是。”她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凤摇摇，叹息。

“梦里可卿曾说，‘月满则亏，满则溢。’我并不当回事，而今再回想过往，才明白这句话的义。”

尤小金回想秦可卿不甘的幽魂，也是苦涩。

“对了，一直想问你。”凤转向她，中过去的好奇已转化成无条件的信任。

“你是怎么知我的梦境？”

“真是可卿托梦？”凤对司报应报以怀疑。凭觉她相信尤小金对她是真心诚意，但还是有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想听尤小金讲。

尤小金脸皱起来了。

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呢？她不信司报应，难就相信灵魂穿越？这比司报应更象。况且，自打经历了灵魂穿越，尤小金还真就相信了司报应。

“说来确是刁钻，但我愿意告诉。”

“我叫尤小金，从另一个世界来，我的世界里有一本千古奇书，它写了一个架空的朝代，写了一个盛极的府邸，里面有十二个非常优秀的女……”

“唔……”

尤小金突然说不话。

她心底漫起一极致的恐惧，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住了她的后脖，无形中制止她说这世界的判词。

尤小金悚然转。

房间里一切正常，前凤还等她继续说话，一副期待的模样。

她嘴却像被黏住，张不开，吐不字。

“……”尤小金睁大，指指自己的嘴。

凤呆了呆，伸手摸摸。她的嘴柔，两片嘴却在一瞬间被什么黏住了，掰不开，扯只怕嘴都要被揪掉。

“怎么回事？”凤急。

尤小金哭无泪，她张张嘴，惊觉嘴真被黏住了，提笔就写。

“天机不可，好，我被天制裁了。”

凤嘶了一声，连忙从妆台取来一个玫瑰膏，那是用鲜玫瑰混合蜂蜡熬制的，她用指尖挖了一小块，沿着尤小金细细涂抹。

膏带着香，缓缓渗。

“天封嘴？”凤一边涂，一边来了脾气，“哼，那么多不讲理的事也不见他封，反倒来折腾你。”

涂了又涂，嘴却还是张不开。

尤小金悲伤闭。

这比了小刀割嗓还痛苦。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她觉背后恻恻，像是冥冥之中一双，盯着她任何事。

凤见不事，一把将膏砸地上。

平儿闻声来，见尤小金惨相，也是诧异非常，帮着想法。

她先端来铜盆，凤用巾蘸了温轻敷。

“这是什么缘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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