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殷玄猛地睁开，剧烈起伏，眶有些发红。

方才的画面太过真实，仿佛他亲历了那场战斗，那些女的最后的决绝与悲壮，还沉甸甸压在心。

林鸠担忧：“你怎么样？”

殷玄拍了拍他的手，摇了摇，“我没事，就是看到了一些画面。”

老者神一闪：“你看到了什么？”

殷玄转对老者：“前辈，她们……就是司家老祖？”

老者望着殷玄泛红的眶，又看向石碑上依旧闪烁的符文，了：“是。当初便是司家老祖司灵带，与其她妹一起为护三界，一同选择了燃烧神魂加固封大阵。”

他抬手轻轻抚过石碑边缘，像是在碰一段遥远的过往：“世人只知司家老祖以殉，却少有人知晓，她本有机会脱，可她看着后哭喊的百姓，终究没舍得走。”

林鸠看见他里的神，问：“前辈与司家老祖是什么关系？”

老者沉默一瞬，一个无奈的笑：“大概是知己吧。”

林鸠望着老者底的怅然，轻声问：“那您守在这里千年，就是为了完成和司家老祖的约定吗？”

“是，也不是。”老者摇，“一开始是为了约定，可看着司家一代代传去，看着风岩城从荒凉变得闹，觉得这千年的守护，也值了。”

老者释然笑：“行了，不说这些题外话了，你要什么就吧。”

殷玄一气，走到石台前，缓缓抬起右手在石碑上。

他闭上睛，将的灵力缓缓渡碑。

随着灵力不断注，石碑上的符文愈发明亮，与他的气息彻底，仿佛两者本就同源。

金光从碑涌而，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模糊的女影。

司灵的目光扫过殷玄，又落在一旁的老者上，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木哥，千年了，辛苦你了。”

老者望着那虚影，眶泛红：“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

司灵笑了笑，目光转向殷玄，“好孩，谢谢你愿意接过这份责任。三界的安危，往后就拜托你了。”

她说完，又看向老者，“我走了，你也去看看这千年后的人间吧。”

话音落，司灵的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金光，一分石碑，一分轻轻落在老者肩，似是最后的告别。

金光散去，石碑上的符文恢复了淡淡的光泽，之前多了几分温，像是完成了某使命。

殷玄收回手，看着老者久久伫立的模样，没有声打扰。

过了许久，老者才缓缓转过，脸上没了之前的怅然，反而多了几分轻松的笑意：“好了，她走得安心，我也该放心了。”

林鸠轻声问：“前辈，接来您打算……”

“等千年之约到期，我就离开风岩城。”老者望着窗外，神里满是向往，“守了这阁楼千年，困了自己千年，也该去看看了。”

“听说如今的人间繁似锦，我得去瞧瞧，顺便替她看看，她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到底有多好。”

殷玄闻言，笑着：“那晚辈提前祝您一路顺遂，能看到更多大好风景。”

老者询问：“你们应该也要离开了吧？”

殷玄：“是，既然这里的事办完了，我们就该去一个地方了。”

到达木朽城

三人走阁楼，司十三在外等候，见他们来，连忙迎上前：“都顺利吗？”

殷玄：“都妥了，明日我们便要离开风岩城。”

司十三愣了愣，随即失落的神：“我知你们有大事要办，我这就去让人给你们准备些路上用的粮和伤药。”

说罢，便快步往库房方向走去。

老者看着司十三的背影，对两人笑：“司家这丫虽年轻，却有几分司灵当年的韧劲，风岩城给他，我也放心。”

夜渐，两人离去。

第二日。

殷玄和林鸠便收拾好，往城外的客栈赶去。

雷诺和小黑也已经收拾好，在门等着。

他们与温掌柜别之后，刚走没多远，后司十三和司时肆追了上来。

司十三将一个布包递给林鸠，语气带着几分不舍，“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一些金银细，可能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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