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你有什么事？”

司十三躬行礼，语气恭敬：“前辈，我有几个朋友想要求见您，不知您可否愿意见一面？”

老者：“是在府里住着的那几个小吧？我知他们，他们这几天可不老实，夜里总在阁楼附近打转，一个个把我这地方当成什么藏着宝贝的宝地了。”

司十三：“没错，正是他们。他们说有急事想向您请教，并非有意冒犯前辈。”

老者沉默片刻：“罢了，既然是你的朋友，又有急事请教，那就见一面吧。”

司十三心一松，连忙躬谢：“多谢前辈！我这就去请他们过来。”

老者拦住她：“不必来这里，给我安排一间房间，我去那里等他们。”

司十三应：“是。”

司十三依言，让人在前厅旁收拾一间雅致的偏房，又吩咐侍女备好清茶心，才转去请林鸠和殷玄。

两人听闻老者愿移步相见，更是不敢怠慢，跟着司十三往偏房走。

刚到门，便见一位着素衫的老者已坐在屋的木椅上，发白，周透着一沉静的气场。

林鸠和殷玄连忙躬行礼：“晚辈见过前辈。”

老者睁开，刚想说什么，却在见到殷玄的那一刻，瞬间站起。

老者手指微微颤抖，目光锁在殷玄上。

方才那一瞬间萦绕在他周的天地灵气，纯净又烈，绝非寻常人能有，可惜只有一瞬，在抬望去就没有了，像是他刚刚产生了幻觉一样。

可他知那不是，他虽然年龄不小了，但也没至于老昏的程度。

天地灵气那是只有负大气运者才会自带的气息，他有生之年有幸见过一位，可惜……

他压心的震动，结动了动，才艰涩地开：“你……”

殷玄被看得有些发懵，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今日依旧着半张面，遮住了鼻梁以上的位，只颌线条。

见老者迟迟不说话，他只好拱手问：“前辈，可是晚辈有什么不妥之？”

老者这才回过神，突然说：“你能把你面摘来吗？”

他总觉得，那灵气或许与面的面容有关，说不定能从面相上看些端倪。

殷玄闻言一愣，指尖顿在面边缘，眉宇间闪过一丝迟疑。

没等他回应，老者又突然摆了摆手，像是改变了主意：“算了，别摘了。”

老者重新坐回去，变回了他刚刚沉的样，“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既然是为了急事而来，就不必绕弯了。”

殷玄上前一步，语气郑重：“不知前辈可知千年古碑的事？”

话音刚落，老者原本沉静的神骤然一凛，周的气场瞬间收，连空气中的气都似凝固了几分：“你问千年古碑什么？”

那语气里带着警惕，显然这三个字动了他心底的某弦。

林鸠见状，适时开，语气笃定：“看来前辈确实知些事。”

老者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半晌才沉声：“别我知不知，你们找这个古碑，到底有什么事？”

殷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看向站在一旁的司十三。

林鸠和老者也随之望去。

司十三眨了眨，瞬间心领神会，“前辈，二位，我先去守着，不让人来打扰。”

说罢，便退了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林鸠等她去后，布结界，防止隔墙有耳。

殷玄才缓缓开：“不瞒前辈，我寻找千年古碑，事关三界安危。”

“前辈可知，那千年古碑之，埋葬的是千年前为抵抗族邪而陨落的无畏大能？”

老者闻言，指尖猛地一顿，随即陷了久的沉默。

他垂着帘，底掠过复杂的绪。

他当然知。

那一战，他不仅知，更是亲所见。

漫天气遮天蔽日，大能们以殉，鲜血染红了半边天，那悲壮惨烈的景象，他这辈都忘不了。

过了许久，他才抬看向殷玄，语气带着几分沙哑：“你说古碑埋着千年前陨落的大能……既然是英雄的陨落之地，你找来，又想什么？”

“封大阵松动了。”殷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千年前大能们以生命为代价布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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