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殷玄收剑回鞘，额角沁着薄汗，挑眉：“能杀敌的就是好招。倒是你，喝茶看云，不怕把骨坐了？”

赵承宗显然用了心，不仅每日三餐荤素搭得宜，连茶都是上好的紫砂，沏茶的据说取的是城外山泉，清甜甘洌。

“明轩这个蠢货！”这声怒骂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带着无尽的恨铁不成钢。

殷玄的剑带了势，每一次挥都带着沉劲，剑风里裹着的，是藏不住的冷锐，是实打实的杀意——仿佛一秒，就能直刺要害。

殷玄不在意地笑了笑，直起：“你的茶，总是比我自己倒的有滋味。”

亲随：“没有，家府邸这几日静悄悄的，连门都少开了些。三少爷倒是想闹，被家主阻止了，这两天像是被禁了足，再没像前几日那般在街上晃了。”

说罢，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后厨炖了冰糖雪梨，说是肺的，等会儿给您二位送来？”

去。

城主府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卷？

许久，寂静的书房又传来一声怒骂。

殷玄：“不愧是当老的，就是比儿谨慎。”

林鸠颔首：“有劳了。”

殷玄：“我不了解家，但看老三那个，我猜想家应该没几个好人。”

亲随退后，殷玄走到廊，望着院墙方向：“你觉得他们在等什么？”

林鸠和殷玄被安排在城主府东跨院，院里着两株百年海棠，虽没开，枝桠却遒劲舒展，透着几分清幽。

林鸠恍惚看见了第一次见他练剑的场景。

殷玄了剑上的薄尘，接：“要么是在憋大招，要么就是在等时机。”

“味不错。”

林鸠便坐在廊看他练，手里慢悠悠转着茶杯。

林鸠指尖着半块芙蓉糕，若有所思：“静得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鸠：“不知。樱鸾自小在天宗，应该没少往家里搂东西，应该有些传讯手段。”

“你这剑招，倒是越来越像野路了。”林鸠抿了茶，语气里带揶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家早晚毁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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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当初的决定是错了，他得两手打算了。

要不是明轩是嫡系血脉，他早就把他打死了。

官显贵他倒是不怕，怕就怕他们是哪个大宗门的弟，那就麻烦了。

林鸠挑眉，回手用帕了杯沿，语气带了嫌弃：“自己没手？”

殷玄问：“你说家要是真了什么事，樱鸾会有反应吗？”

盒打开，清甜的香气漫开来。林鸠拿起一块尝了尝，抬问：“家那边有动静吗？”

“无非是天宗的消息。”林鸠放糕，端起茶杯抿了一，“家查不到我们的底细，肯定不会任由老三胡闹。”

“可惜樱鸾如今落不明，如果家真的联系到樱鸾，反而帮了我们大忙。”殷玄弯腰，就着林鸠的手，喝了茶。

“而且我猜，樱鸾应该已经很久没给他们传过讯息了，家把宝全压在樱鸾上，一定会想办法传讯给她。”

书房总算恢复了安静。

他这话带着几分无赖，林鸠却没再反驳，只是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

殷玄没懂他的意思，想着等会儿去查查书籍有没有解释。

那时候他的剑，更像是在舞，劈砍间藏着三分闲逸，连剑气都透着温和。

老爷盯着案上泼洒的墨，神比墨还沉。

晨起时，殷玄总在海棠树练剑。

忙里偷闲

“有些事不一怎么知结果呢？”

希望那两人只是无名小卒，如若不然，家又得大血了。

林鸠淡淡笑：“难得忙里偷闲，我可不卷。”

他的剑招没什么章法，却带着狠劲，剑光掠过时能削断飘落的枯叶。

亲随陪笑：“两位公放心，城主已经加派了人手盯着家，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同样是练剑，如今对比却像是两个人。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赵承宗的亲随捧着个盒来，脸上堆着笑：“林少主，明玄公，这是今早刚炉的芙蓉糕，城主特意让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