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家那几个老家伙，视人命如草芥，不知帮老三遮掩了多少腌臜事，该死！”

林鸠了茶：“不急，反正我们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儿。”

“别让老三落到我手里，要不然不把他千刀万剐，我难以消气！”殷玄夺过林鸠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吐了吐嘴里的茶叶渣，重重把茶杯放到桌上。

林鸠：“……”

那是我刚好的茶。

算了。

不一会儿就有丫鬟端着冰糖雪梨来，青瓷碗放在石桌，蒸腾的气裹着甜香漫过来。

“二位请慢用。”丫鬟说完就退了。

殷玄率先拿起一碗，用勺搅了搅，了气，才推到林鸠面前：“尝尝。”

林鸠看了那碗明显被搅动过的雪梨，又瞥了桌角自己那只被喝空的茶杯，终是没说什么，拿起勺舀了一块。

梨炖得烂，即化，甜而不腻。冬日里吃上一碗确实和。

“赵承宗的厨手艺不错。”林鸠评。

殷玄自己也捧起一碗，三两就见了底，抹了抹嘴：“手艺是不错。”

“这城主府虽好，待久了也闷得慌，要不要去逛逛？”

林鸠抬：“现在？”

林鸠伸手试探了一廊外的空气：“空气降温了，看样上就要雪了。”

殷玄：“就是雪才有意境，我还没在雪的时候逛过呢。”

林鸠看着他里跃跃试的光，终究还是松了：“罢了，就依你。”

殷玄立刻眉开笑

两人刚踏城主府大门，细碎的雪沫就飘了来，落在黛瓦上，转化为一层。

离城主府不远就有一条街，街上的行人裹了衣裳，叫卖声却没有因为这细雪而停歇，反而为这初雪添了几分闹。

不知什么节日，大街小巷一片喜，生意的更是都挂上了红灯笼。

林鸠恍然：“快要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殷玄有些欣喜：“这就是过年啊，真闹。我还从来没过过年呢，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要庆祝一？”

林鸠问：“你想怎么庆祝？”

殷玄被问得一噎：“我也不知，我没过过年，你过过年吗？”

林鸠看着街上的闹，轻声：“当然，以前这个时候我爹和我在家里大扫除，我娘在厨房炸，炸酥，香味能飘满整个院。”

“弟弟妹妹们鬼灵的想要偷吃，每次都会被我娘发现，然后挨一顿打。最后拿他们没办法，会多盛一碗给他们，日平凡又幸福。”

殷玄看着他底一闪而过的温，又迅速被掩去，轻声问：“想家了？”

林鸠轻笑：“倒也不是，只是这幅场景勾起了回忆，突然觉得以前的生活像是梦一样，平淡的不真实。”

明轩无能狂怒

殷玄伸手去牵林鸠的手，指尖到他手掌微凉的温度，声音放轻了些：“那就把现在的日也当梦，先逛兴了再说。”

林鸠的指尖被他攥得微，雪沫落在两人握的手上，很快就化了。

他看着殷玄里映着的红灯笼影，嘴角弯了弯，任由他牵着往闹走。

殷玄拉着林鸠往人堆里走，街边糖画摊前围了群孩，老师傅正用熬得透亮的糖稀勾条游龙，金黄的糖丝在寒风里迅速凝固，引得孩们一阵呼。

殷玄也跟着鼓掌，又侧询问林鸠：“这是什么？看着还怪好玩儿的。”

“是糖画，你没吃过？”

殷玄摇了摇。

林鸠抬示意老师傅手中的铜勺：“用糖稀在石板上画样，凝住了就能拿在手里吃，小孩最这个。”

“吃的？”殷玄睛亮了亮，看向摊上着的各糖画，都是一些小动什么的，殷玄看着不是很喜。

“不想要这些，能单独画吗？”

老师傅耳尖，笑着接话：“两位公要什么？龙、凤、鸟鱼虫都能画，要是有想看的样，尽说！”

殷玄想了想，睛一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林鸠：“能画个我俩吗？”

老师傅讪讪笑了笑：“这还真没画过人，可能不太好画。”

殷玄掏一块灵石：“没事儿，你大胆的画，丑了也不要。”

老师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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