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军事评估系里，已经超了普通人类作战人员的理论极限，”幸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温和的赞叹，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真诚，“沈漾中校的存在本，就是对我军作战能力天板的一次重新定义。”

他低，从绒垫上取那枚勋章。

“军事科学院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的项目，是利用畸变原生的优越来创造更完的义肢，”幸正一边将别针穿过沈漾左的绶带方，一边继续说，“从某程度上说，追求的正是沈漾中校这……”

他抬起，目光与沈漾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超越了常人极限的战力。”

左边那个显示沈漾第一视角的竖屏忽然暗了去。

视频通讯像是卡顿了似的定格了最后那一帧，画面冻住了不到两秒，然后彻底黑屏。

“诶？”蓬灵拍了拍光脑屏幕，“怎么没了？”

沈卞清的目光从黑屏上收回来，他没有回答，但他看到了，在黑屏前的最后一帧里，沈漾的视角是突然坠的，像是他用手盖住了光脑表面，在幸正说完那句话的同一瞬间就迅速切断了视频通讯。

但军区直播画面还在畅播。

幸正扣好了勋章，往后退了半步，微笑着转向镜，礼节地鼓掌，台掌声随之响起，镜推近，给了沈漾的侧脸一个大特写。

沈漾的表依旧是坦然无畏的，但蓬灵看到他轻微低，飞速扫了一光脑，像是在确认什么，而后重新抬起脸，没什么反应。

直播镜又切到幸正那张温和从容的脸上，一切正常。

沈漾大概在台上不方便再开视频，了台后镜也时不时扫过他，他坐在座位上，再也没提起要给她开直播的事。

一直到表彰大会结束，蓬灵都已经回到自己房间里了，沈漾才重新拨了个视频通讯过来，蓬灵还没开，他便飞快地解释了一句：“我这里已经结束了，刚才不小心误了，后来也不方便再开。”

“没事没事，”蓬灵笑眯眯，“我截图到你被授勋的过程了，穿军礼服真帅啊。”

沈漾平时如果被她夸几句，早就傲地“哼”一声过来了，但他今天似乎心不太好，听到她这么说后，反而说了句：“你看那么仔细什么。”

“那肯定要用心看啊，尤其是幸正退来之后几乎不对外面了，你这次由他授勋致辞，说明你真的很厉害啊。”

沈漾声音有些发沉：“无非是说了些无聊的蠢话。”

“什么蠢话？”蓬灵说，“夸你厉害得不像人？像畸变？”

沈漾的脸骤然变了，猛地抬看向她，那一望过来的目光沉沉，像被搅动后翻上来的淤泥。

他以为她没听见。

但蓬灵一直秉承着只要在意的人站在自己这一边就行的原则，对他绝对信任，她微微仰着，目光迎上他的，没有躲闪和犹豫，轻松：“沈漾就是沈漾啊。”

沈漾的结剧烈地动了一。

他看着她净净的瞳孔，那些别人听到畸变三个字时会浮起来的戒备，疏远，以及本能的生理抗拒，在她睛里一都找不到。

蓬灵本没当回事，她搓了搓手，语气狡黠起来：“沈漾啊，你想不想吃千层糕，一般这时候都得买糕庆祝一。”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