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会依赖着他的一切碰。

明明还在发期期间，她怎么跟昨天不一样了。

沈漾觉得他有些过于沉迷于昨夜她给他带来的一切，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怪异。

他见过无数血腥场面，执行任务时，敌人跪地求饶、涕泗横的狼狈模样，只会让他觉得肮脏烦躁，心生厌恶。

但蓬灵在床上睛红红地泪时，他却莫名到一奇异的兴奋，他想描摹她泛红的尾，想去她脸颊的泪，想看着她因为自己，一次次在睫上沾到细碎的泪。

他想要用尽办法再从她里榨更多的泪……或者其他……他觉得他是沉迷于她的泪的。

另外，昨夜到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忽然开始一阵阵生理颤抖痉挛，他不清楚这颤抖的意思，只觉得自己因她这样的反馈从生理上到神都异常满足。

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今天了一整天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得的结论是，他在脏时倒也碰到过这况，对方跪求饶时也会止不住的颤抖，确实会让他到满意。

可那些人完全不能跟蓬灵相提并论，哪怕都是颤抖，他还是最中意她打颤的小腹和。

沈漾盯着的人，结缓慢动，心底滋生烈的落空与不满足，他又开始怀念她发抖时的模样了。

今天怎么不抖了？

怎么样她才会颤抖？

跟脏时一样，让她到害怕么？

沈漾想起她上那一层细腻莹白的，快速在心里驳回了架刀在她脖上的方案，她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碰就会留星星的红指印，拿刀实在是小题大。

很快，他想起黑市里，别人恐吓家里小孩要听话，就会把自己报丧鸟的代号搬来震慑住小孩。

啊……这个倒是可以。

吓一吓她，也许她也会颤抖着缩起来，眶里噙着一汪泪地看着他。

他因这可能而重新到愉悦、期待，于是恻恻地压低了上半，将右手缓缓覆在她上。

蓬灵陡然一惊，迅速抬看向他。

不是一直都在摸肚的状态吗？沈漾不通人事，怎么突然学会阶版的摸了？

她想起午两人的对话，以及当时他一直在翻阅光脑，不会是这人心血来去学生理知识了吧？

然后发现她满嘴跑火车，在那里诓他？

网上不要带坏他啊！

她心里七上八的，沈漾用那只冰冷的义盯住她，五指渐渐收拢，抓了她。

她的心蹦得越来越快，但发期时的异常的激素平又让她忍不住睁圆了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