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好，你不如去趟南方，你不是一直想看占城稻么？等明年我海回来，暂且不会再离京了，过完元封五年再别的打算。”

霍光听着这话只觉得奇怪，元封五年怎么了？但他转一看卫伉，他显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卫伉转看了安城：“阿翁今日有事脱不开，等阿兄回来，他一定会来接你的。”

“无妨。”霍去病一笑，“只要在安，我日日都能见到舅舅，不差这一时半刻。”

卫伉，停了片刻，开：“我想去蜀地看看，那里有茶叶，还有天府之国。”

现在的炒茶技术还有待改，卫伉一直喝不惯蜀地贡来的茶叶，且现在茶叶传播有限，茶古还没有形成，江南还没有开始人工开辟茶园，卫伉能的事还有很多。

秦昭襄王时由李冰父在蜀地主持修建了都江堰，蜀地从此沃野千里，被称为天府之国。这是一项伟大的工程，一直到卫伉上辈的两千多年后，都江堰仍旧滋养着蜀地的百姓。

霍去病颔首笑：“好啊，大汉广阔，先去蜀地，日后再去别。”

卫伉笑：“我得先请陛允准。”

“请舅舅替你说个吧，他说话比我们说话都有用。”霍去病拍拍他的肩膀，又去和妻儿说了几句话，便带着一众随从上发了。

……

卫伉现在想离开安很不容易，因为大老板不肯。

“去病才走，你也要走，你们兄弟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刘彻端详打量着他，“他想海想了十几年，你呢？你为何想去蜀地？”

卫伉想了想，：“陛，我想去蜀地也要追究到十几年前了，从开始有商业税的时候。”

“商业税？”刘彻想了想，当年商业税的形自卫伉中，完善推行则是桑弘羊在力，那时候大汉正在通西南夷。

当时大汉四夷有匈、南越、卫氏朝鲜……三面皆有觊觎的敌人，如今天已安，刘彻看向边站着的年轻人，他居功甚伟。

卫伉少时，霍去病教他学武，想着他们兄弟将来可以跟卫青并肩作战，但卫伉在军事上实在很没有天赋，彼时卫伉已经了许多影响天的事，刘彻说过，卫伉的战场不在草原大漠。

十几年后，时间已经证明了刘彻的正确。

卫伉和霍去病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让西域的农业、商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今大汉的商队在西域行商，经过西域去更西方经商，逐年翻倍的商业税已经表明了这条路有多繁盛。

不仅如此，在西域时卫伉想了青贮，用来应对匹冬天新鲜草料短缺的问题，修窖的土是他改良过的，比以往修路、筑城墙的土更结实。他还能顾及上南方，南越正在铺开甘蔗植，蔗糖的产量逐年增加，一年两熟的占城稻正在取代本土一年一熟的稻谷。

他分明离南方千里之运，凭几个客商的话就能有此发现，谁都不会没有半分怀疑。

刘彻当然探究过，他探究了将近二十年，除了太一神庇佑，再没有更多的发现。

但卫伉从来不肯承认，刘彻带着他祭祀过许多次太一神，更带他去封禅，也未见有任何神异显现。

刘彻有些失望，又有几分兴，果然太一神对卫伉的眷顾还是冲着他来的，卫伉本人并没有得到多余的偏。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彻固然想让自己是唯一被太一神偏的人，但如果卫伉真能有与仙人对话的机会，刘彻也是很喜的。

毕竟刘彻所遇到的号称能通神的方士都是骗，他屡屡求仙而不得，实在很煎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