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两个小朋友立即。

卫青看向两位公主：“公主们的意思呢？”

姊妹二人耳语一番，由刘霏发言：“可以少加些，但不能一儿都不加，日后只要你们好生读书，我跟姨母不拦着你们玩。”

这边两个小姊妹也是嘀嘀咕咕，依旧由年的代表：“好吧。”

正好羹也好送来了，卫伉笑：“好了，双方意见一致！两个小宝贝，去吃羹啦！”

卫景和霍琼快地拍拍手，跟着母去吃羹。

卫青嘱咐：“慢着些。”

霍去病小声：“舅舅，你别太惯着她们两个。”

“陛今天也在带孙儿，他可比阿翁会惯孩。”卫伉同样小声，“他们大父的是这样的，阿兄，谅谅吧。”

卫青幽幽：“我听见了。”

霍去病瞪着睛：“就是要让舅舅听到，好改改这病。”

卫青：“……”

卫青选择转移话题：“今儿怪冷的，午饭吃锅如何，公主，你们意如何？”

刘霏和刘蔓都说好。

……

十二月时，去年皇帝派去视察黄河两岸的人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详实的数据和束攻沙已经见效的报告。

去年有人对卫伉提的黄河治理方案半信半疑，此刻也是说不半个质疑的字了。

刘彻批了新一年的黄河治理预算，又派廷尉府专门督此事，廷尉府的行事手段朝野上皆知，刘彻意图以此来断绝腐败贪污。

卫伉委婉提醒他，杜绝贪污是不可能的，只能以雷霆手段震慑，以减少贪污罢了。

刘彻何曾不知这个理，他登基多年，对人心朝政的把控驾轻就熟，只是免不了求全责备罢了。

“你给定儿的识字卡片不错。”刘彻抛开恼人的朝政，伸手叫卫伉坐。

当年初时，卫伉过许多小东西讨太后开心，后来他再什么都是事关朝政天，像这样的小东西实在是很少见了。

卫伉笑：“当年在西域教嬗儿认字时了些这样的卡片，那天跟太说起孩们启蒙读书的事，又提起来，太觉得有意思，当就吩咐少府去了。”

“朕听仲卿说，景儿和琼儿两个可机灵得很，常闹得霏儿姊妹疼。”刘彻笑，“你和去病都不是这么叫人费心的孩，霏儿和蔓儿更省心了，怎么这两个小丫这么活泛？”

卫伉心，可能随您老人家吧，不然还能追究到谁上呢？

“不只是陛，我们都纳闷得很，公主常说，只怕再几岁没有人能得了她们姊妹了。”话是这么说，卫伉脸上轻轻松松，丝毫不见担心的神。

刘彻摆摆手，笑：“小孩当活泼些，你瞧瞧定儿……你们几个表兄弟都一样，据儿也总说再闹去谁都不了了，真是杞人忧天。”

“不然你看嬗儿，多好的孩，又活泼，还聪颖过人，昨日朕考校他的箭术，已然能百发百中了。”刘彻还举了一个例。

卫伉应和皇帝几句，又听他说起霍去病海的事，宣室殿有张地图，其上画了大汉使臣踏足过的土地，往西有广阔的土地，往东却是一片汪洋。

“大海之中若有岛屿，不知几何？”刘彻抬手一指，“大海可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