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

这怎么解释？他还得上一节地理课？

“阿兄，这没法解释，反正我能一个可以指方向的司南，你知这个就够了。”卫伉疼，“我真的解释不清。”

霍去病担心地抿：“我不明白没关系，陛那里呢？你要如何说？”

卫伉摊摊手：“过程和结果，陛要哪一个呢？”

霍去病笑了，他拍上卫伉的左手：“结果。”

若有司南，汉军在草原大漠行军会更加顺畅，如同鞍镫，它们都是对汉军战力的加持，陛当然求之不得。

“先练箭。”霍去病还没有忘记今天的正经事，“司南如何，等从家里回来我们再开始。”

“们？”卫伉边拿弓边挑他哥的字，“阿兄，你要跟我一起吗？”

他哥可忙得很，就算司南切实重要，他也着实不多少空闲时间。

不想，霍去病直接：“自然。”

他担心卫伉，如果司南不成，这小不知会如何，霍去病以为，还是得亲自盯着他才能放心。

“哎？”卫伉惊讶地看向他，箭便失了准，脱靶了。

霍去病挑眉，很是新奇：“你第一次脱靶。”

学箭这些时日，卫伉的天赋显无疑，霍去病看着他步神速，直到中靶心，觉距离他百发百中的日不会太远。

卫伉：“……”

“这个不算！”卫伉气得跺脚，“我的连胜！阿兄！你过分！你是故意的！”

从第一次中靶心，卫伉就在记录连胜，直到不是十环截止，这次本来可以打破记录了！

霍去病大笑：“算！怎么不算？这也是对你的考验，你得到不叫外事外扰。”

卫伉抓狂：“不行！不能算！”

霍去病还是笑：“算，非得算不可。”

“阿兄……”卫伉无力地一撞在他上，瓮声瓮气，“求求你，不算了。”

霍去病又笑了一会儿，才他的发：“行吧，不算。”

卫伉仰看他：“你，阿兄，给你比心。”

“收好你的心。”霍去病将他在一起的大拇指和指分开，又扶着他站稳，“继续。”

等到练箭结束，霍去病才又问起磁石如何寻找。

卫伉笑：“阿兄，你知磁石是药材吗？”

霍去病微微瞪大睛：“药？”

……

“未炮制过的慈石？倒是好说。”义姁惊讶，“你若想要，我便叫人去少府拿，只是你要这东西有何用？”

义姁是王太后的女医，她想要什么药材，不过一句话的事，谁都不会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