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都搁，先好生歇过来。”王太后替他了决定，又向服侍的人，“他不知轻重，你们也该提醒些，小孩怎么禁得住这么熬？”

跟卫伉过来的人都忙不迭叩请罪。

见王太后怪罪，卫伉忙掐了把手心让自己清醒过来：“太后，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提醒过我，是我没听，而且，我实在睡不着……先睡多了，夜里就走了困。”

王太后怜地摸摸他的额：“次可不许玩起来没个轻重了，你正该是觉多的时候，这么一日睡不好说不得耽搁多少呢。”

“我记着了，太后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不再犯。”卫伉乖巧应了声，又瞄了瞄跪着的人。

王太后笑了，她抬抬手：“起来吧，既然你们小郎君说，这次就饶过你们。”

几人忙叩谢太后恩典，又谢卫伉。

卫伉松了气。

等吃过饭，卫伉回到自己屋里睡回笼觉，他找从家中带来的一包金，一大半分给了今天差被太后降罪的人，剩那些给了其他人。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们了。”卫伉歉疚，“好在太后仁善，没有真的降罪。”

几人都被他这话惊住了，忙要跪，又被卫伉手忙脚地拦住：“别跪别跪，千万别跪，你们又没错。”

“小郎君快别这么说！”为首的女官诚惶诚恐，赏他们的，无论是金银还是别的件，他们都能收，这话却不是他们敢听的，“这样的话，叫我们如何当得起？”

“你们当得起。”卫伉控制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我知你们都不容易的，以后我肯定注意，再不会发生今日的事了。”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是一天在里伺候人，可哪里听过这样的话？

最后还是为首的女官见卫伉哈欠连连，不好再耗去，站来：“谢小郎君赏，郎君之心，我们都不敢忘。”

卫伉实在困得不行了，糊：“都好好的就行。”

女官劝：“小郎君去歇着吧。”

“嗯。”卫伉半眯着，“困死了……”

刚才那些话着实太超过了，见他终于不吭声，众人才慢慢松了气，又为最后那几个字你瞪我我瞪你了一会儿，里向来忌讳不吉利的字，他们小郎君确实……太与众不同了。

卫伉回去睡觉的同一时刻，霍去病正跟卫青在官署中说话。

霍去病眉目间带着忧虑：“昨日我告诉伉儿匈袭边的事，他很受震动，舅舅，我劝了他几句，也不知好不好。”

卫青也皱起眉，不过他除了担心儿，也怕外甥过于自责，因此说话时带着劝：“去病，你也别多想，既往军中去，伉儿总会知这些事，他是个万事都经心的孩，必然不会无动于衷。”

“只是他还小，经的事太少……你也是如此。”卫青轻轻叹，“积郁在心就不好了，后日回家，我带你们到街上转转，整日除了里家里，你们也不怎么见外的人，心如何开阔？”

霍去病不觉得自己如何，他的壮志雄心仍未改，不过小表弟的确需要舅舅开解，因此他了：“好。”

到午武课时，霍去病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卫伉，他歪想了一会儿，街上如何他不是没见过，、去军中的路上，所见所闻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