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艾回顾了一：“没有，见过四次面，聊天都不超过五句。”

“因为先前所说是假话，是引你过来的借罢了。”彦无烛垂，“他倒摆足了辈架势，和你父亲很熟？”

他已经自顾自地把之后的都安排好了：“今日天晚了，你早些休息。明日卯时我会再来寻你，若是缺什么，桌上有纸笔，写好后放于屋前石台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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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怎么了？

源艾摇摇。

他指了指房间拐角的书架，上面放了满满一整墙的书：“为学生，自然要熟读书院的规矩。这里便是我们问心书院的所有规定细则，共计三十六卷。不过源公没有修为，没有神识，那便只能用传统的书卷将就着看了。明日起我每日都会来问，只有全背熟通过考校后，方可院学习。”

源艾没有懂为什么，不过更在意的是：“怎么和来时说的不一样？”

毕竟他父亲超级社恐，拒人于千里之外，而说实话，白使似乎也不遑多让。

……

片刻后，接他们的人到了。

监院笑：“白使大人说了，只要源公学好了规矩，自然会给安排上。在此之前……”

每次程都这样。

“您很兴？”源艾问。

白使：……

是一位着青灰袍的年修士，这应该是问心书院的统一服饰，因为束腰上用银线绣着简单的心形云纹，袖还有云霞纹。

彦无烛挑眉：“你怎么知？”

这个动作让彦无烛心那隐秘的愉悦又扩大了些。

说完，他便拂袖离开。

“你以为我是在夸赞你？”白使的声音彻底冷了来，“顽劣不堪！一云虚的样都没有。为你的叔父，从今日起，我定要好好教于你！正好你来了问心书院，就在这里好好学一学，何为规矩，何为统！”

“此便是源公往后在书院的居所。” 监院推开门，小楼里陈设简洁，桌椅床榻、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白使大人有命，请源公安心住，浸染书院风气。源公既然没有灵，无法修习功法，那便耳濡目染，学习何为言行法度。之后，你便作为旁听生，随班听课，静坐观礼，以正心。”

说罢，他躬离开，利落地关门了禁制。

怎么生气了？

他发现白使总是不说清楚和谁说话。

飞梭落在了一片葱郁的草地上，不远还有几座黛瓦白墙的小楼。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说是让他来代替父亲在问大会上讲几句的，怎么转变成要来这里学规矩了？

彦无烛怔愣一。也对，少年上还有很多秘密他都没有细问，作为一个非人，自然也不是表面的年纪。

彦无烛却只是向上面伸手，拢住少年的腰把人抱了来，然后说：“我们一向如此。”

源艾纠正：“不是的，我们姓氏是一样的。”

彦无烛：“别人知吗？”

监院带着源艾和彦无烛穿过了草地，沿着七拐八绕的回廊，最终停在一独立的小院前。白墙环绕，院只有一栋巧的二层小楼。

源艾：？

哦哦，原来是校。源艾，跟在了后面。

他皱起眉：“照规矩，家仆理应落在主人后。”

基本都是白使开打招呼，父亲回一句。白使邀请去书院，父亲说次一定。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源艾：00？

“对方意图未明，既然都来了，不妨看看。”彦无烛说。

白使率先了飞梭，回看去，却发现彦无烛跟在他后面走船。

彦无烛低低嗯了一声。

“在问心书院监院，奉白使之命，特来迎接源公。请随我来。”

音：“你和云虚，当真是完全不一样。”

源艾：“嗯嗯！您能把我放来吗？”

源艾：“因为我就在旁边。”

还没有等他分析，便到背后贴着的膛传来一阵震动。他仰起，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彦无烛的颌，以及那双盛着戏谑笑意的凤眸。

彦无烛不笑了。

咦？源艾困惑地抬起：“那您刚刚在同说我话？”

源艾完全没有搭理这个茬：“之前来的时候，说要帮我建造仙宝一专卖店。”

白使沉脸：“冥顽不灵，确需严加教，在此候着！”

白使的眉更了：“我同你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