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艾瞅着白使离开的背影，也抬起脚。

白狗以为源艾要跟上去，结果发现源艾只是过去把小推车扶起来了，又重新摆上了灵果和，顺便问：“还有谁要吗？”

众人：……？

白狗也小声提醒：“小祖，刚刚白使叫你过去。”

源艾陷沉思：“为什么是叫我？刚刚我们这个方向有好多人。”

他听见了，但是不知白使在叫哪一个。

白狗：……

确实好有理的样。

可是这里除了小祖，也没有别人值得白使亲自来叫啊！

彦无烛凤目中倒是带着几分笑意：“既然连话都没说清楚，那也不需要跟着去了。”

源艾，转问旁边蓝衣修士：“刚刚是你们要买吗？”

蓝衣修士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被这一问吓了一：“啊对，来三瓶，不对两瓶。”

源艾递过去两瓶，随问：“之前去的那位周厂是你们的同伴吧？您为什么看起来一都不伤心？”

蓝衣修士咕咚了一：“反正都不去……”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地改，“啊不对，不是，我是说呃……”

源艾：？

怎么了这是？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郁青年把灵石递过去，说话了：“我们的天赋不，能爬上来已经是侥幸，本就不指望能书院，只是想看看上面的风景罢了。”

蓝衣修士：“对对对！就是这样！”

源艾歪了歪，总觉哪里怪怪的。

不过他没有追问，因为一片大的影忽然覆盖住了地面。

源艾仰起，就看到一艘白飞梭停在了上空，白使负手而立，垂看他们：“怎么？还得我三邀四请吗？”

方鸦雀无声。

源艾察觉到周围人神都在瞟他，陷沉思，试探地问：“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白使似乎被噎了一，沉默了片刻才开：“你觉得我在和谁说话？”

源艾：“都有可能。我刚刚数了一，这块有三十多人呢。”

众人：……

白使：……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白使似乎终于妥协了：“我在和你说话，再不上来，你就永远留在这里摆你的摊。”

原来真的是在叫他！

源艾恍然大悟，但丝毫没有听话里的敲打之意，只是乖乖应了一声：“嗯嗯！请您稍等一！”

他转问白狗：“还要继续去吗？还是和我们一起走？”

白狗觉到飞梭上的视线落在了自己上，他莫名到压力非常大，嘴嗫嚅：“我、我继续。”

源艾叮嘱：“那您注意安全，我到时候在书院等您。”

之前他稍微了解了一这次招新的程，会持续几天，后面都是都是查验灵、神识之类的事，还有比试，都不允许外人靠近。

看来是没什么摆摊的机会了。

源艾有些遗憾。

……

飞梭，装饰很简洁。

白使端坐主位，审视着乖乖坐好的少年，又扫过站在他后的彦无烛。

只一，他蹙起眉。

是个量极的男，一袭玄衣立在少年椅后，他站姿松散，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可周的气质却似是一柄藏锋鞘的刀。

“这是谁？”

彦无烛：“家仆。”

白使移开视线，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对源艾说：“你便是云虚之？我与你的父亲是故，你唤我叔父即可。”

源艾对称呼基本都不是很在意，从善如：“叔父。”

白使：“你可知，我方才为何不直接喊你的名字？”

源艾猜测：“您可能不知我的名字。”

白使：……

“我怎么会不知你的名字？”他音调稍了些，“我是在给你父亲留些颜面。堂堂仙尊之，跑到这地方摆摊卖货，成何统？”

源艾：“还是有的。”

白使：“什么？”

源艾解释：“还是有统的，因为那里允许摆摊。唔……虽然我没摊位费，但那是因为我们是自己上来的，之前那位行走也没找我们要。所以这个应该不用补吧？”

白使脸上的表空白了一瞬，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源艾会说这些。

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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