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但还是被博希蒙德赶了远征的队伍，很显然，博希蒙德并不打算让他缺席这场重要的演。

不过鲍德温也和博希蒙德坦白了，并不是他想要拒绝亚比该——问题是，哪怕亚比该已经接受了教训，不再畏惧战斗和死亡了——但毫无疑问，他们遇到的将会是撒拉逊人最为悍有力的战士，那些同样得到了他们的先知启示的战士就连鲍德温和萨尔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即便有萨尔在，他也不能确定亚比该是否能够安然回返。

“萨尔的庇护虽然很，”他耐心地劝：“但也是有限制的，它并不是永无止境，不可摧毁的。”若不然他现在就是万国的君主了，就算是最顽的敌人，也无法对抗一支不会受伤和死亡的军队：“亚比该他还没能和我的有个儿呢。”

这才是亚比该最重要的职责。

虽然鲍德温没有说，但博希蒙德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他笑不笑地应了一句，，“那么，就让他和我在一起吧。”

安条克大公一如以往，无比恭敬地向国王告退，走了帐篷，他一转便看见了雷蒙和他的儿大卫，这对父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争执，雷蒙很不兴，但大卫还是那样的固执。

博希蒙德站在影中，静静的看着他们从争论到大吵，然后雷蒙动了手，而大卫对他父亲吼了一句后，便转离开了。

这时候他才慢慢的走向了雷蒙。

“雷蒙？”

“博希蒙德？”

雷蒙有些不耐烦，他总觉得博希蒙德总是想要看他笑话，而他也确实被他看了不少次笑话，不过想起博希蒙德的儿，他又兴了起来，不要说大卫了，大卫的都要比亚比该更有用些。

“我们谈谈。”博希蒙德简单地说，他抓着雷蒙的手臂——虽然雷蒙不那么愿——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只用一个神便摒退了所有的仆从。

他和雷蒙都是受过了赐福的骑士，周围的动静，本瞒不过他们的睛和耳朵，他们在这里说话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博希蒙德亲自给雷蒙倒了一杯咖啡，还有一碟冰糖。

虽然雷蒙私里也很喜这新奇的，但他才和大卫吵过架，看到这玩意儿就觉得烦闷，他将冰糖推开，又被博希蒙德推了回来，“何必对一样东西发怒呢？东西是无罪的。”

“但他的人却是个讨厌的家伙。”

雷蒙随说，毫不避讳，他在博希蒙德的面前可以无所顾忌地抱怨和发，毕竟现在萨尔占的就是他们儿的位置，无论是亚比该还是大卫。

“讨厌到最好能让他消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