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人的新年（2）

“你要小心这些以撒人。救世主在他们手上也只卖了三十个银币。他们为了个人的私，完全不在乎任何理念、德和律法，甚至会用污蔑和丑化他人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我不能说他们当中就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但无论是亚拉萨路还是伯利恒，都多的是愿意为你效力的基督徒，你完全不用在意他们。”

安德烈主教严肃地说完，随即又想到他面对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而少年人喜好虚荣又弱，确实很容易被那些以撒人伪装来的虚弱与痛苦迷惑。

就像这段时间以来，伯利恒城中的以撒人一直在议论，他们因为想要赎回自己的主人而被撒拉逊人夺了十万枚金币的事。

这个数字，无论是谁听了都要吓一，这几乎可以讹一个国王了，但安德烈主教一听就知其中有着很大的分。要说以撒人在钱币兑换上玩的样，他知的可太多了，毕竟他们在伯利恒也是要向他税的。

他才到伯利恒的那几年里，不说囤积居奇，走私倒卖，放贷劫掠，单就剪切，假冒，重铸而后成分不纯的钱币四泛滥的事儿，他就不得不一批又一批地吊死了不少以撒人，才杀住了这恶劣的风气。

他们觉察安德烈主教不是以往的那尸位素餐，平庸无能之徒，才悻悻然的罢了手。

随后以撒人的贿赂才送到了他的门前，有钱财，有珍宝，也有女人，最让他到可笑的是，以撒人的贿赂与其他商人的贿赂是完全不同的。

其他商人敬献货或是钱财给领主或者是官员，是为了恳求他们，能够以仁慈宽容的心待他们，最多希望他们不要过于贪婪，能够减少一些税款，至少别随意增加，也别为了这些叮当作响的小玩意儿得他们家破人亡。

要知这时候的贵族经常以各名义收缴商人的货，像是落地税——无论是骡还是独车，货一旦落在地上，就归属于当地领主所有。

或是想要某些东西而边没钱的时候，他们就将经过的商人拘押起来，以毁坏了领主财——这罪名是很容易确立的，毕竟林木，湖，甚至桥梁都算是领主的财产——的名义来勒索。

不过一般来说，只要商人们不算太蠢，领主也不是那么苛刻的话，双方都能有来有往，客客气气——虽然商人们基本上只能和领主的事或是卫兵打。

还有的就是，商人想要领主给予他某特权——像是专销某酒，橄榄油，或者是一些必不可缺的商品的时候，也会有大笔的赠礼——他们以此来垄断这生意，并且由此赚取更多的利。

但以撒人不同。

他们有个非常奇妙的思想，那就是，你若是接受了他们的钱财或是实的贿赂，那么在某意义上，你也就成了他们之中的一份，是一个名义上虽然还是基督徒，但实质上已经成为以撒人的家伙。

他们收买你，让你站在和他们同样的立场上，但与其他商人的卑躬屈膝不同，他们似乎自然而然的就觉得，他们就此可以和你并驾齐驱，平起平坐了。

这可能是曾经的埃及人和罗人留给他们的妄想。

不怎么说，在这两个古老的帝国还屹立在此的时候，确实有一些以撒人成为了他们的官员和总督，并转过来剥削和压榨帝国中的平民。

可惜的是，在基督徒的世界中，他们并没有这样的便利。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也确实叫人发笑又厌恶。

“我听说你很喜一个以撒人的工匠，我也去看过他的作品，确实妙绝，但你要小心，千万别让他你的侍从，更别让他靠近你，留在你的左右，你要摆厌恶的姿态来，不但要让他知，也要让别人知。

我听说有很多以撒人经常去找他说话，你没有给过他什么承诺吧？”

“没有。”

安德烈主教微微颔首，然后他说，“这算是一个者的提，如果你愿意听取，那么我会说，在这里的第一年里，你不妨对他们严厉些，那些家伙只会屈服于权、暴力和羞辱，却不会对你的宽容恩德。

你是个善良的人，但仁慈也应当有的放矢。”

或许是觉得这句话有些过于了，安德烈主教随后又委婉而又温和的表示，他，还有依然驻留在伯利恒的三十名圣墓骑士团的骑士——如果他有必要，随时可以来请求他们的帮助。

他甚至开玩笑般的说，伯利恒墙外的木架他每年都有修缮，没有腐朽也没有倒塌，保证随时随地可以挂上去一批人和狗。

萨尔只得谢过他的好意。

他依然无法习惯此时人们过于激烈的表达方式，他们之中并不存在于太多的灰，只有黑和白。

在后世的人们认为并不重要的东西，在此时却是判定一个人生和死的重要条件之一。

有关于以撒人的虚伪、狡诈、多变。鲍德温提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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