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颗金丹就把应亦淮拖累到如此危险的境地，他不到。

冰狼神直勾勾地盯着应亦淮，丝毫不肯退让。

应亦淮沉默了半晌，蓦然笑了。

他轻声说：

“你不愿意，我就去死。”

殿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教主的目光不动声地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又淡淡地收了回去。

她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等到大殿里的沉默蔓延到了堪称尴尬的程度。

教主再次开：

“同心蛊可以解除，只是程繁琐，并且对两位的修为、心都要求极。等寒序重新化为人形，金丹稳固之后，解除蛊虫也不是难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并且，服蛊虫后，还有一个法能促金丹更快生，也能让蛊虫在更稳定。”

应亦淮急切追问：“什么法？”

教主的角微微上扬，笑意里带着一丝促狭：

“合宗的双修之法。”

应亦淮怔住了。

冰狼慢慢炸了。

两只狼耳向后折去，尾僵在半空中，整个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似的。

沉默半晌，冰狼声音滞涩地重复了一遍：

“……双修？”

应亦淮却没有任何迟疑，应：

“好。敢问合宗如何走？”

教主似乎没料到应亦淮会答应得如此脆。

她笑着挑眉，从袖中取一封信，递给了应亦淮：

“我与合宗宗主有些，这封信可以替你引荐。你们若决定走这条路，持信去合宗便是。”

应亦淮不顾冰狼稍显惊慌的目光，接过信，真诚谢：

“此番恩，没齿难忘。”

教主微笑着颔首：

“不必客气。往后愿逍遥剑宗多多提五毒教便是。”

当晚，教主在山谷中给他们安排了一间独立的竹舍。

竹舍建在溪边，竹林环绕，推窗就能看见月光在中摇曳生波。

清净素雅，竹香萦绕。

仿佛又回到了云峰。

院里，冰狼趴在应亦淮的膝，应亦淮靠在竹椅上，手指有一没一地捋着它背上的。

虫鸣阵阵、潺潺，皎洁月光透过竹枝，月影在地上铺陈成上好的墨画。

冰狼闷声开：

“你知双修是什么吗？”

应亦淮继续捋顺着柔顺的狼，笑着反问：

“当然知。你不想跟我双修吗？”

佘寒序沉默了。

他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

他恨不得无时无刻不与应亦淮黏在一起，让彼此的温相互藉，让呼与心在耳鬓厮磨间，让彼此的发纠缠不清，如同世间寻常的结发侣。

但不是在这样的时候，不是以这方式，不是为了“疗伤”这理由。

最后，冰狼只是把脸埋应亦淮的掌心，闷闷地说：

“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未尽之言，应亦淮听懂了。

但应亦淮没回答，只是继续安静地捋顺着冰狼的绒。

夜沉如墨，繁星，应亦淮的眸如同没有星辰闪烁的夜空。

他的中只剩执拗，只剩“为了寒序活去”这一个麻木的念。

除此之外，空得让人心惊。

应亦淮自己对此浑然不知。

但佘寒序全都看在里。

良久，冰狼缓缓吐一气，撑起了，一字一顿地对应亦淮说：

“我们解除师徒契吧。”

解除拜师契

应亦淮的手顿住了。

半晌，他才茫然地眨了眨，轻声问：“什么？”

冰狼抬起，墨蓝的睛在月光亮得胜过世间任何奇珍异宝。他轻松地笑了笑：

“你知的，我早就不想当你的乖徒儿了。”

应亦淮像是没听懂似的，再次神空茫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

冰狼完全不嫌烦，极耐心地说：

“同心蛊与双修之术，你是一定要用的，我知我拦不住你。我想过了，若是双修能让你的心稳定来，确实是件一举两得的事。

“但若是双修，我不想你背上……那不好听的名声。”

师徒相恋，这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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