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终于开了：“白。”

虽然——她的脑飞速转了一——如果真正的“心理年龄”来算，丹枫大概比她大了几百岁不止。

那笑容的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

白见他没有反抗，胆更大了。她伸手，住了男孩的脸颊，轻轻揪了一。

白的手一顿，抬看他。

她咬了咬牙，紫的睛里闪过一丝决然。

“他和别的持明可不一样。”悠真的声音平静，浅金的眸里带着一丝认真，“有同谐力量的加持，他很可能会在日后恢复记忆。”

“丹恒！过来！”她说，声音轻快而明亮，“我是你白！”

镜泠月的猫耳轻轻转动了一，尾在后甩了甩。他的表依旧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这有什么好问的”随意。

丹恒看着她，又看了看悠真。

虽然记忆很是模糊，但他总觉得……不太对。

“能过一天是一天嘛！”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不了先了再说”的豪迈，“大不了……等他恢复记忆了，被他打一顿！”

但现在是转世了嘛，转世就是重来过，谁先破壳谁就是大的。

他抬起，看着镜泠月，金的睛里多了一丝探究和担忧。

白的心猛地了一。

——

她伸手，又揪了揪男孩的脸颊，这一次轻了很多，更像是某亲昵的、确认的碰。

白的脸一僵。

“唔——”丹恒发一声糊的抗议。

悠真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我不说话我看戏”的微笑，对他投来的求助目光，莫能助地摇了摇。

她低看着丹恒，男孩的青瞳里倒映着她的脸。

悠真摊了手，表无辜。

丹恒的尾不安地甩了一，朝悠真投来更烈的求助目光。

她的手还着丹恒的脸颊，但动作停住了。紫的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惊恐。

“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几年，几十年。”他说，语气依旧平和，“总归会恢复的。”

男孩的眉皱得更了。

片刻后，他才用那刚学会说话的孩特有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轻轻地、试探地问：“……？”

他看着白，嘴角的弧度加了一：“所以你确定，还要让他喊你‘’吗？”

悠真依旧站在原地，双手在袖里，微笑着摇了摇。

。

白瘪了瘪嘴。

“当然啦！”白理直气壮地了，“我比你大，当然你得叫我！”

“真好。”白两放光，又揪了一。

白的手从揪脸颊变成发，把男孩那漉漉的黑发成了一团麻。

“当然！”

“只是我想知，”他问，“在这场易中，你又付了什么代价？”

“不是吧！”她猛地回，看着丹恒那张致的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这么可的小家伙，还会恢复记忆？这什么恐怖故事？！”

“没什么，”他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帮他找个人而已。”

她蹲，朝男孩张开双臂，脸上一个她自认为“温柔可亲”、实际上更像“偷到鱼的猫”的笑容。

那双青的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茫然。

“而且，”她的声音轻了来，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温柔，“我不觉得他会打我。”

他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声音。

景元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重新坐回了椅上。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金的眸半阖，像是在梳理那些刚刚涌脑海的信息。

她看着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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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想不起来。

丹恒也在看她。

神策府，将军书房。

但他想不起来。

丹恒眨了眨，没有说话。

丹恒被得东倒西歪，尾在后无助地甩动，再次朝悠真投来求救的目光。

这逻辑，没病！

“拉曼查参与这件事，”他缓缓开，声音恢复了将军的沉稳，“既然你确定无误，那我不会反对。”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小小的、白白的。

丹恒的眉皱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