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波动没有异常，再次检定。”她也不抬地命令。

“你现在的研究度，”他说，“不就卡在了集群意识上了？”

她不记得自己最近有预约任何会面。天才俱乐的成员之间联系不多，公司的人找她通常会通过正式渠，而那些“慕名而来”的访客，本连空间站的大门都不来。

黑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哦——”她拉了声音，紫的睛里闪过一丝兴味，“我知你。”

“好吧，好吧。”她靠回椅背，双手叠在前，直白地问，“你找我想什么？”

就在这时，屏幕一角闪过一个不起的通信提醒。

镜泠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镜泠月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这个时候，”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谁会来找我？”

仙舟联盟。

联盟和公司虽然有合作，但和她黑塔的个人联系，几乎为零。她不喜被无关的人打扰，联盟的人也不像是会随便找人近乎的类型。

她抬手示意办公室其他正在运行的程序中断，四人偶几乎同时停了手中的动作，像是被了暂停键。

对面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公司标识，也不是某个熟人的面孔，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带着古老而神秘纹路的徽记——

“算了，看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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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猫尾在后轻轻甩了一，语气依旧是那漫不经心的淡然：“作为易，我可以带你见见希佩。”

那笑容里有认可，有意外，还有一丝“有意思”的兴奋。

黑塔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你是怎么搞到我的电话的？靠占卜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显然并不真的认为占卜能搞到她的私人通讯码。

黑塔的眉挑得更了。

动的数字，嘴角抿着，带着一生人勿近的气场。

“镜泠月。”他说，声音清冽如泉。

然后，一个白发猫耳的人影现在屏幕上。他的面容清俊，神淡然，琥珀的睛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许久不见的旧友。后隐约可见罗浮特有的建筑廓，以及一片静谧的夜空。

“重新推演，度——10……”另一人偶一板一地回应，声音机械而平板。

“我记得没有怎么跟他们打啊……”她嘀咕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而且，他们是怎么搞到我的个人通讯号码的？”

黑塔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她摇了摇，“你难想见希佩就能见？”

镜泠月的琥珀睛在屏幕里微微发光，像是倒映着无明的火焰。

她上上打量着屏幕里的人影，语气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某猎手发现猎般的锐：“【天闻】——仙舟联盟的前太卜，一个……同谐令使。”

黑塔紫的瞳微微睁大了一瞬。

“你想不想，”他说，声音依旧平静，“见见博识尊？”

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义：“真是奇怪。巡猎的阵营里，竟然会有同谐的令使加。仙舟可是把你捂得死死的，连公司的人都见不到你本尊。我听说过你的名字，看过一些关于你的报告，但……”她摊了摊手，“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变化，若非仔细观察，几乎看不来。但接着，她的嘴角慢慢弯起，弯成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面见一位星神对他而言，不过是门左转、买个菜那么轻而易举。

黑塔的眉又往上抬了抬。

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警惕，她了接通键。

镜泠月没有直接回答。

他微微偏，琥珀的睛平静地看着她，然后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镜泠月眨了眨，猫耳轻轻一抖：“你不是已经知了？”

她随手开了通信窗。

通信窗亮起，对面沉默了片刻。

“有意思。”她说，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你找我——一个智识令使——就是为了这个？”

黑塔的动作顿了顿，手指悬停在半空中。她微微侧，紫的睛瞥向那个闪烁的图标，眉轻轻皱起。

“这里是黑塔空间站，”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的冷淡，“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