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镜泠月合上书，残忍地打断了他的期待，“你没钱。”

雨果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双手合十：“不能赊账吗？等我们‘反鸟’完成第一个任务，立把钱给你补上！”

镜泠月眨了眨琥珀的睛，没再说话，只是起走到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雨果的求声隔绝在外。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等雨果走后，悠真放弓箭，了发酸的肩膀，走到镜泠月边问，“直接把他赶走，会不会太绝了？”

【他们现在本不需要那个布，真着急的话，早就带着钱来了。】

镜泠月重新摊开书，尾轻轻甩了甩，搭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雨果就是想趁机蹭个‘友价’，我才不上他的当。】

“好吧，听你的。”悠真耸了耸肩——在这个家里，镜泠月向来是“主心骨”，他早就习惯了听镜泠月的安排。

他将弓箭收回匣里，想起之前的计划，又补充，“对了，咱们九月份就要学了，阿月你都通过测试了，到时候咱们就能一起当小学生啦！”

镜泠月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

他们都以为，这样的日会一直平淡地过去——镜泠月靠着改造“萝卜”赚钱，悠真靠着锻炼延缓病，偶尔和楼上的“反鸟”组合斗斗嘴，周末带着猫猫狗狗去海边钓鱼。

可这个被空灾害笼罩的世界，从来都不允许真正的“平静”，他们注定无法拥有平凡的一生。

夏日的清晨，海边的风带着凉的气息。

镜泠月和悠真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群“小弟”——猫和狗，还有布芝麻，来到浮桥上钓鱼。

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镜泠月手里的鱼竿很快就有了动静，他熟练地收线，一条半米的海鱼挣扎着被拉面。而悠真那边，鱼竿晃了晃，他兴奋地收线，结果只钓上来一条指甲盖大小的小河豚。

“又是河豚！”

悠真无奈地叹气，海鸥们在他“嘎嘎”叫着，像是在嘲笑他的“战绩”。

他气鼓鼓地拿起小河豚，轻轻搓着，看着它慢慢胀气成一个小小的“气球”，然后猛地将它弹回海里：“别再来了！次再钓上你，我就把你拿来鞋！”

这话一，不仅猫猫狗狗们发了小声的“嘲笑”，连旁的镜泠月都忍不住勾起了角，尾愉悦地晃了晃。只有芝麻走上前，用手拍了拍悠真的肩膀，电屏上“加油”的表，以示安。

悠真正想转跟镜泠月抱怨，异变突然发生——

一黑的屏障毫无预兆地从海面升起，瞬间将他们所在的海岸包裹其中，还在以可见的速度向陆扩张。空气中弥漫起一刺鼻的以太气息，远的海滩传来人们的尖叫和怪的咆哮。

“是空！”悠真脸骤变，他立刻抛鱼竿，一把拉住镜泠月的手腕，“快逃！”

“嗯呢嗯呢——！（正在分析空地图，寻找裂隙！）”芝麻的屏幕面板快速闪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幸好镜泠月之前给它装了不少功能模块，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悠真随携带的刀，刀刃在光泛着冷光。

他挡在镜泠月前，挥刀砍向扑过来的以骸，拉着镜泠月一路狂奔。

往日宁静祥和的街区，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倒塌的房屋、燃烧的汽车、四散奔逃的人群，还有四游的以骸，每一幕都让人发麻。

他们跑了很久，可这次的空灾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即使跑到了丽都的边缘，黑的屏障依旧笼罩着天空，他们本没能逃空的范畴。

跟随他们的动们，不少都没能抵挡住以骸的攻击和以太侵蚀，倒在了逃亡的路上。到最后，只剩三只猫和一只狗还跟在他们后，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呼……呼……”悠真的呼越来越急促，浅金的睛因为以太侵蚀而微微发蓝。他的脸和手臂上，已经显现淡蓝的侵蚀痕迹，左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他们在空里已经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力和神都消耗到了极限，就算他有特殊的以太适，也快要撑不住了。

前方，一群以骸挡住了去路，它们挥舞着扭曲的肢，发刺耳的嘶吼，一步步朝他们近。

悠真握刀，正要冲上去，却听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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