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觉很奇怪，她既没办法说清楚，又没办法理解，就像他偶尔会犯的幼稚病一样，毫无厘，时笑温总无奈。

孟霁白一直盯着时笑温想要盯个所以然来。

这个男人看起来永远大，永远游刃有余，面对董事会、面对竞争对手、面对所有人的质疑，他都不会退半步。可是面对她，总是一无法形容的小心翼翼。

明明更害怕的是她呀，她已经输了，当时分手时的决心要让孟霁白，明白可以到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可是如今需要靠他的投资。

“温温。”

“你不用勉的。”孟霁白定了定神说，他不希望是勉，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时笑温带有讽刺意味的哥哥比作为义务存在的老公要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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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两人的空白，时笑温有看不懂孟霁白了，如果放在以前，他当然会喜地抱着她上楼，如今却这般优柔寡断，是在害怕吗？

“哥哥。”她喊了一声。

他被她牵着往楼上走，脚步却有些迟疑。

时笑温看着他沉默的样，突然笑了一。“孟霁白，你是不是又开始胡思想了？”

孟霁白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在车上的时候，时笑温松开他的手，甚至还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为什么现在又突然靠近。

孟霁白一直以来都觉得，时笑温总这样觉得自己的委屈不是委屈，被别人造谣是这样，创业遇到问题的时候闷声过去的时候也是这样。这场婚姻来自于私心，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说他总会觉得愧疚，会觉得不安，婚姻开始的草率，即使他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开始构思设计，但实际上时笑温一直于被安排的那个，她应该也是委屈的。

时笑温回看他，“嗯？”

于是孟霁白总会这样对于她好不公平，可对于他来说，而不见，搔首踟蹰，他没勇气费一个两年等待了。

孟霁白的神微微动了一，没有说话，可是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

时笑温叹了一气，“你真的很讨厌。为什么每次都替我决定我的想法？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太傲慢了，我讨厌你的一叶障目，你的傲慢。你觉得我因为你的钱、你的份、你的帮助，所以没有办法离开你？”

“是这样的，没错。”她看着他，孟霁白圈好像红了。

她有些耻辱的走向了婚姻，所以想要报复他，她又怎么忍心报复他呢？她连报复他的勇气都是他给的。

孟霁白低声问：“那你为什么回来？”

密集，像是一把扇，煽动了心弦。

时笑温用手指刮过他的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只是因为这些，真的会和你结婚吗？”

孟霁白看着她，很多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想问，你是真的想回来吗？想问，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还在怪我？想问，你现在抱住我，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作为妻的责任，可是最后，他什么都没有问。

“咣当”一声，时笑温把红酒瓶放在桌上，自然地搂着他的脖，缩着鼻嗅了嗅，“上楼吧。”

“没有勉。”时笑温斩钉截铁的否认。

楼梯间很安静，月华透过落地窗来，洒在楼梯上，银光满屋，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

因为他们之间最可悲的地方就是——他们明明最了解彼此，却总是在最重要的问题上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