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绝不伤船上无辜之人，更不会惊扰你我。”

“那就好。”

我松了气，只要大家都能平安，这结局，便是圆满的。

就在这时，又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在不远响起，震得人耳发嗡。

杨广转过，地凝视着我，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绪，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锦儿，你说……人死了是什么觉呢？”

他自问自答，摇了摇，嘴角扯一抹有些落寞的笑：“还会有意识吗？会见到那些早已死去的人吗？”

我愣了一。

人死了是什么觉？

我知的。

雁门关那一刀后，我确实“死”过一段时间。

我在一个无边的空间里，见到了我爹萧岿和老贺。他俩正对坐着棋，老贺手里着枚白，正对着棋盘皱眉，我爹坐在对面，气定神闲地端着茶。

看到我，两个人都愣了。

“锦儿？”我爹放茶杯，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老贺反应更大，他还是那副火爆脾气，一见到我，胡都气歪了，当就把棋盘一推，作势就要刀去找杨广拼命。

当然，这里没有杨广给他砍，他只能气得原地转圈，指着虚空骂骂咧咧：“那小是怎么护你的？！竟然让你先死了？！”

杨谅不知从哪冒来，还是那一白衣，吊儿郎当的，一双桃怎么看怎么欠揍。

“呦，锦儿，来了？”他拖了调，凑到我面前，“是不是想本王了？要跟本王一对鬼夫妻？”

我还没来得及骂他，就看见他后还站着好几个妙龄少女，个个姿容众，正地看着他。

我：“……不愧是你。刚来这么几天，这债就留了？”

杨谅回看了一，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你也懂”的表：“那都是她们自己凑上来的，本王可是正人君，洁自好得很。”

我：“呵呵。”

老贺在一旁听着，气得又要刀。我赶拉住他，劝：“老贺，别冲动，你砍他也没用，大家早就死透了。”

我就这么和他们呆了几天，陪我爹棋，跟老贺唠嗑。我跟老贺说了明月有了，说起贺家军如今在阿兄的统领井井有条，说起大家都好想他。

老贺听着听着，就红了眶。

杨谅则总是凑过来，问他死后我有没有想过他。我说没有，他就受伤的表，说“锦儿好狠的心”。

我白他一：“你都死了还惦记这些？”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了生前的癫狂与偏执，只剩一丝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怅惘：“死了也得惦记啊，不然多无聊。”

也不知他后来怎么样了。大概……还在那里，和那些妙龄少女纠缠不清吧。

直到有一天，我的意识突然被一大的力量猛地拽走，像是被卷了一个漩涡。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了。

现在想来，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杨广跟那所谓的“修正力”了换。

“锦儿？”杨广见我发呆，轻轻唤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着前这个为了我舍弃皇位、背负骂名、如今正牵着我的手走向“死亡”的男人。

我踮起脚尖，在他上飞快地印一吻，柔声：阿，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