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都翻不了天，他蹬了还能怎么样？这废，拜了又什么！”

活着是废，去也是废！活着的时候被朱老四逆风翻盘，八百人对抗中央还真让人对抗成了；去后行稀烂，拼功力居然还拼不过朱老四的好大孙！人家才修炼几十年呐，你可是两百年的老老资历了！两百年的老资历被几十年的小登碾压，你都修到狗肚里了吗？

当皇帝也不行，当邪神也不行，你还能当个什么？！哎，我们也真是猪油蒙了心肝，居然还去信这废！

这句话一来，所有人都闭嘴了。因为事实再明显不过，他们就是在祭祀让皇帝的仪式上发的病，摆明是对拼法力没有拼过，遭到了烈反噬。可见loser就是loser，loser怀着愤恨到了地化邪鬼，也斗不过真正的手——但现在的问题是，海盗们貌似正巧得罪了真正的手，神秘莫测之飞玄真君，那如今咒术回战战败，他们计将安呢？

如此沉许久，最镇定的王直开了，他转望向坐在侧的倭人：

“是不是可以请大友大名，稍加援手……”

倭寇能够肆如此之久，当然是有外横势力背后扶持；荒岛聚会上往来群倭之中，就有东瀛藩大友宗麟的手笔；如今邪神看样是歇菜了，能不能让大名手，以权势笼络几个师来祛邪呢？一个不行，七八个搞车战也可以嘛！活人不行，请两面宿傩、酒吞童之类的大妖怪也可以嘛！无非就是“啊，我打真君，真的假的？”，反正王直一定会为他们哀悼的。

倭人没有吭气。显然，作为大名的亲信，他自己心里也有谱，晓得岛的师是个什么平——别说如今离之后的区区小猫三两只了；就是平安时代盛名天的安倍晴明，最大的实绩也不过是以咒术咒杀了一只青蛙；与当今飞玄真君辉煌法力相较，那就纯属路边一条；两者对比，真不是自讨苦吃，乃至于引火烧么？

不过，中国的皇帝这么离谱的吗？

后路断绝，王直的神也不由大变。他沉片刻，终于咬牙开：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了！”

陈东赶询问：“岛主有何妙计？”

“也谈不上妙计了！”王直：“不瞒诸位，俺与明廷翻脸之前，也曾经半黑半白替地方官过生意，给那飞玄真君办过好几年的贡品，所以晓得他的路数；这真君修炼，也是要有资粮、要有法，要预先准备的！他也不能凭空施法，就诅咒我等，必定是要有所凭依的！只要把这凭依的法坛毁掉，他的法术当然不攻自破！”

这一番话倒是很笃定、实在由不得大家不信；陈东不觉又：“只不知这法坛又在何呢？”

“当然就在沿海。”王直：“陆地的气脉与海里的气脉迥然不同，他要跨海施加诅咒，布设的阵法、镇，一定就在海边；我们只要仔细寻觅，也一定就能发觉异常。当然，此事必定极为艰难，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犹豫了！”

这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绝无犹豫，大有激昂之；满座哼哼唧唧、断续·的海盗寇贼，顷刻间没了声音。大家面面相觑，诸多茫然神之中，只有一个疑惑。

——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