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四私底已经决定，为了避免那冤家侄时刻可能有的嘲讽，他这回必须要找两个众人，临时搞突击提——但是，倭寇是新兴的，元蒙人可不是；说难听，明朝与元绅是不共天的，老朱家存在的使命之一，就是将毁灭掉元绅的元宇宙，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一个不剩的驱逐去；所以，就算中枢没有驱逐倭寇的人才，也应该有驱逐元绅的人才吧？！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但在场所有大臣，却都没有回话；实际上，他们神游移，面渐渐不可言说……这么讲吧，多年以来，蒙古俺答为了谋求封贡，时时派兵扰前线，连大同、山西都不得安宁，天为之哗然，创痕至今未平——显然，如果朝中真有足以驱逐元蒙人的角，这些蒙古兵又怎么可能刷新来呢？

朱老四盯了片刻，面终于变得难看了。他默然良久，只能冷冷开：

“……那你们是怎么被选上来的？”

还是没有人说话。众人垂无语，只是一味冷汗。

大概是见气氛太尴尬吧，说书人好心说了一句：

“各位大人还是很有的。特别是在——嗯——一些特殊的文学形式上……”

在那一个瞬间，朱老四还没有理解到什么叫“特殊的文学”，但他的目光随着说书人的目光移动，最终——最终落在了蜷缩在地毯上的真君上。

朱老四眯起了睛。

·

“我要向建文说一声抱歉。”

沉默片刻，朱老四开了。

“当年靖难起兵的时候，姚广孝劝我，说建文君臣简直是五百年不遇的蠢货，错过这个村，再没有这个店。”他面无表：“现在看来，这个评价实在太简单、太片面、太污蔑建文帝了——有你们垫背呢，他怎么算得上五百年来最大的蠢货？”

“这倒也不至于吧。”说书人又好心开了：“有英宗在呢，真君怎么也不能算垫底的；毕竟当今陛只是被蒙古扰了一回，总没有到漠北草原留学——这一我们还是要实事求是。”

喔，这个解释真是一帮助都没有，相反重重暴击，更加击穿了永乐帝的心理防线，他先是呆滞片刻，随即霍然转，了骇然的惊愕：

“被蒙古扰？”

什么叫被蒙古扰？这群王八呆在京城呢！待在京城还怎么被蒙古扰？

“差不多吧。”说书人：“那是近几年的事，陛可能不太清楚。反正俺答的军队打到了京城城墙之，搅扰得京郊犬不宁，沿途杀掠甚多，至今仍创痛；不过还好，皇帝总没叫人给捉去……”

“皇帝总没叫人给捉去”——你这是安吗？！

喔不等等，考虑到老朱家前车之鉴，这还真是个安！

天呐！！

朱老四……朱老四的睛终于突了起来！

·

“以现在的形势看，我觉得我们还是一步到位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