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的却不敢多问；只有海刚峰这真正铁的人，才能生生几句实话来。至于要想问更多——

“这东西上来，真的是审问到底了吗？”说书人敲了敲桌：“如此供词，有什么意义？以这样的证据，能什么判断呢？”

四面一声音都没有了，众人屏息凝神，没有一个敢于开——开就等于承认没有意义，承认没有意义就得自己再拿证据、再判断，而对于在场所有人来说，这都实在是不可承受之重了。

说书人等了片刻，叹了气。

“好吧，在分析军事报上，我也不是很在行。”他坦率承认：“照皇帝先前的培训，我应该——啊——找一个懂行的人咨询咨询，排除一错误答案；当然，擅军事、熟悉海洋、了解大明朝的制度，这样的人可不太多……”

他的脸上思索神一闪而过，方张围观的飞玄真君则猛烈打了个哆嗦。

“你——”真君仿佛透不过气来：“你要什么？”

“陛明明能猜到，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

飞玄真君确实能猜到，所以他也本无力阻止；当杨易宣布他的决定之后，真君倒是悲鸣着抗议了一句，但一切非议不过云烟，他还是只能睁睁看着对方达指令，轻描淡写地要求太监们“收拾一个可以见人的地方”——而太监们呢？太监们也只能面如死灰，无可奈何地无视了真君灼灼地神，拖着步搬动桌椅，腾了要求的空地。

大家都是无可奈何，谁又能左右得了谁呢？

相比起上一次的召唤，这一次的召唤可要简易多了；说书人以白纱遮住空地，在纱幔前燃一张小小纸条；等到里光芒爆，他直接扯开了纱幔——

“亮个相吧，永乐——”

——诶？

说书人瞪大了睛，望着里瘦黝黑的男——他可是看过永乐皇帝朱老四御相的，但这幅尊容，与朱老四不说惟妙惟肖，至少也能算风不相及；别的不说，就以画像而论，此人起码要左右拉宽个两倍，才能抵得上画中的型呐！

不是，画像颜也是常态了；但哥们你颜开得这么离谱的吗？你这都不能算颜了，叫重新投胎呀！

说书人目瞪呆，站立在后的太监们目瞪呆，后面的大臣们更是目瞪呆——大家都收拾好绪准备拜了，但从纱帐里窜来的这又是谁？你少欺负后世人不懂，大臣们可是读过书的！一切书中明明都说，我们永乐皇帝是八尺昂藏，川渝必吃！你掏这么个人来，我们不能接受！这分明，分明是卡面诈骗！！

日瓦，退钱！！

在此一片惊愕中，说书人终于首先回过神来。他谨慎：“敢问尊驾是谁？”

被召来的汉也很脆：“俺是明教方腊。”

？！！

说书人倒一凉气，一把拉过纱幔，将人再次罩住！

“不应该呀！”他愕然：“召唤错了吗？可我的申请明明写得很详细，召唤的就是大明永乐皇帝！系统是很严格的，不可能犯这个错误！”

众人：……

大殿中诡异的沉默了片刻，直到——直到徐阶徐阁老小心上前了一步，艰难措辞，诺诺开

“大概，先生还需要更确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