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真实的成果，不许掺假的成果，不算过分吧？”

张居正没有吭声；显然，在小张学士的三观里，这要求确实也不算过分；就好像他日后力考察朝中重臣，严肃法纪规章一样，都是很正常的思路——你拿了这么多的东西，遵守的要求不应该一么？

“所以，只是定期开组会，用也不大。他们很快就能找到应对的办法。”说书人若有所思：“我想，是不是应该找几个份地位不那么显的人，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不用陪同接待，直奔他们的实验场地，随时去看看他们的度，防着他们私里动手脚——张学士觉得怎么样呢？”

这一句话其实更接近于自言自语，本来也不期望什么回答——毕竟炼丹上的事，似乎确实也与翰林学士无关……不过，张学士却本能张开了嘴，直到微微声，才恍然醒觉，重新又闭上了。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个办法……其实很不错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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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几句想，约定好次再谈废理之细节以后，说书人又匆匆离开了，去赶一个场了——组会日要汇报的可不止一波；飞玄真君的修仙工程可绝不止一项；除了寄希望于诸多重金属以外，京中还有专门人手为他培育从各地贡来的珍稀动植，耗费同样不可计算；因此也被编了废利用项目中，号称“生组”。

不过，相较于炼丹组的颓废低靡、货飞，生组这十几年还真搞了东西；至少说书人清查档案，就发现他们在动植杂及特定品选育上颇有心得，盗窃折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产；甚至因为各地贡的什么白兔白鹿白白鸭过于丰富，理人还尝试着引导白化动准，制造了一个可稳定复现的白化病遗传系……

这确实有本事呐！

这样的成就，不能不加以褒扬；所以说书人离去之前，还特意叮嘱人们为一波生组组会准备果盘和心——上一次的炼丹组坐了一个时辰，可是连杯都没有混上的；这就叫雷霆雨，俱是君恩，明不明白？

说书人走后，张学士在原地又坐了片刻，左右环顾空旷的屋舍，微微有些茫然；正琢磨着是否要找个人打声招呼告辞；却又听见门嘎吱一声，却是尊师徐阁老推门而，手中还捧着一份帛书。

方才屋中声势凌厉大开组会之时，徐阁老就莫名起离去，直到现在才悄然折返。他将那份明黄绢帛放在了张学士面前：

“这是同意拆迁的旨意，你收好。”

张居正：诶？

等等，这就是刚刚说的那什么圣旨么？怎么来得这么快？！

翰林院混久了都有常识，都晓得我们飞玄真君到底是个什么办事效率，就算真是什么国家大事急如星火，拖上一日两日也是常见的事；哪里有这样的雷厉风行，前脚代，后脚立刻文？

——天上红雨了吗？

张居正都顾不得谢恩，一把展开帛书——绢帛材质没有问题；印章纹路没有问题；甚至字迹他也认得，确乎是当今飞玄真君的字迹；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这都是一份完全正常、完全合法，挑不来任何瑕疵的圣旨。可是——

张居正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