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撑不住这么搞了；皇帝又是狂奔，又是猛，如今缓一气来摸到带，就忽觉，脚发，竟然晃了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这一，呆滞僵的众人立刻就有了动静，几个靠得近的人连带爬，飞扑过去搀扶皇帝，大臣们则一起拜，颤声请皇帝息怒养，不值得为这样的事发火——连说书人都向前几步，好心劝：

“陛何必生气伤，总要缓一缓嘛！”

皇帝闭目少许，甩开后人的手；他一气，睁开了睛。

“……先生说得不错，的确要缓一缓，不能太急。”

“是呀。”说书人又劝：“稍等一阵，再料理他也不迟……”

“不料理了。”皇帝冷淡：“这些大臣倒说得不错，咱老了，该养生了，何必这么动怒？咱还有的是后人上呢——这王八不是很推崇老四——喔不，成祖永乐皇帝吗？那就烦先生将来把成祖皇帝给请上来，让他见识见识这样赤胆忠心的好后人、好宝贝，叫我们成祖皇帝也开心开心，叫我们成祖皇帝也快活快活！都能跟他老平起平坐了，朱老四就是在地，想来也欣得很嘛！”

在场所有人都微微打了个哆嗦；虽然明知时机不大对，但居然都捺不住，对此时必定茫然无知的永乐皇帝生了那么一共……当然，如果永乐皇帝有幸能召唤至此，那么对此辽王的攻击，恐怕就更加……

总之，皇帝骤然的冷淡比刚才的暴怒更压力，以至于说书人愣了一愣，居然都不知如何接——如此诡异的气氛持续了片刻，直到殿门当的一声响动；所有人一齐回，看到一个人匍匐在门，脸一片惨白。

显然，此人是刚刚，来一看到这血呼啦的可怕场面，吓得直接摔了个墩；见满殿的大佬齐齐瞪着他，登时吓得冷汗直，框框磕，结开：

“小人死罪！小人死罪！只是，只是辽王府的官员在，在外面钱探问，说怎么还不见人——”

众人微微一愣，终于回过神来：现在还是在走召见宗亲的程呢；照规矩皇帝单独见完宗室，应该召王府官员赐宴劳才是；刚刚又是打又是闹的折腾了半天，本没人想起这一茬；无怪乎王府的人等得急，要四打听了。

“探问什么？”皇帝寒声：“路上的报告都看了，这个狗的脏事，他边的人一个也少不得；都拿了，叫锦衣卫料理着！”

人不得这一声，连带爬就要去传信；不过，束手在侧的说书人又发声了。

“如果都要抓了，那总得给个代吧？”他侧去看大臣们，试探着询问：“一气问罪宗亲和官吏，是不是得个文件什么的？”

看来杨先生苦心练习权谋数月之久，确实不小，都知事轻重缓急了——没错，你把宗室召京城，莫名其妙就打了个屎齐，人事不知；现在还把带京的人统统给抓了，又是一番拷打；举止匪夷所思至此，外人怎么能不猜疑？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见阁几个重臣僵，杨易觉得自己步很大，非常满意，又转看向跪坐在书案边的官员：

“袁侍郎？”

是的，皇帝召见宗室，惯例得有人负责随行记录，登记档；而考虑到在场人的特殊，今日负责记录的正是飞玄真君万寿帝君之御用学习机，哪里偷懒打哪里的袁炜袁辅导，此时正呆木原地，直直发愣呢。

“袁侍郎？”说书人又问他：“你打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