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我想听你说真话，比如……昨晚我一个人去了酒吧，你介意吗？”

严怀铮反倒放开了她：“昨晚你独自去了有人闹事的地方，还瞒着我，我当然介意，但你平安回来，我也不想再追究，你受了惊吓，比平时更需要安抚。”

钟萃小声问：“你不怪我只会逃跑了吗？”

严怀铮又用一只发圈把她的发扎了起来：“我很自私，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边，但你是对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觉得害怕，或者不舒服，你就应该立刻离开。”

钟萃了一：“嗯。”

严怀铮右手撑住了床单，侧躺到她旁边，将她抱怀中，左手用力收拢，浴巾布料陷指之间，他才说：“我庆幸你昨晚跑了，我不敢想，如果你留来会发生什么。”

他语调很轻，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要是了事，我大概也不会再有以后了。”

钟萃怔住了。

她第一次听严怀铮说“不敢想”，这三个字从他中说来，竟然让她到陌生，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势，凡事尽在掌握之中，他从不显丝毫迟疑，常年保持着一副冷静的姿态，脆弱在他上太罕见了，给她带来一烈的不真实。

她似乎忘了，他并非无所不能。

但她还是有些迷茫，无法真正理解那沉重的压力，只是隐约觉得，或许他也需要安抚。

钟萃搂过他的肩膀，在他耳尖上亲了一，悄声说：“那我再喂你吃一会儿吧……”

严怀铮握着浴巾，棉布在他指间绷，差就被他撕烂了，他不由自主地接连吞咽了两次：“多谢款待。”

她的手肘支撑在他耳侧，浴巾落，清新香风扑面而来。

严怀铮了一气，仿佛落了芬芳馥郁的玫瑰苞之中。

十分钟后，钟萃提醒他：“嗯，好了，可以结束了吗……我们还要上班呢……”

严怀铮声调沉闷：“今天不想上班了。”

钟萃连忙坐起来：“不，不行。”

她真没想到，严怀铮竟然也有不想上班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一台密运转的人形机，每天都在考虑工作计划，晚上梦也在审批文件。

她转过，背对着他，跪坐在床上，从床柜取了几张巾，稍微拭了一自己的肌肤。

她慢慢地换上了之前他拿过来的那一衣服，墨蓝裙摆遮住了膝盖，质地细腻凉，密不透光，这是一条工考究的连衣裙，也可以当作职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