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铮拿来一条连衣裙和一衣，全是钟萃的尺码，他把衣服递到了她手里。

严怀铮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我看得来，昨晚你更喜温柔的抚。”

洗漱完毕后，钟萃了发，回到卧室，严怀铮已经换上了一宽松家居服，端正地坐在床边，真像是一个等待猎落网的猎人。

严怀铮低，轻轻密密地吻她的，等她张开嘴，他才缠住了她的尖，尽享受着缠的滋味，全然沉醉在彼此的声息里，吻得越，贪念越重，他的另一只手扯着浴巾往拽了半寸，她住了他的手背：“你要什么呢？”

她低着，发光如锦缎，从她肩膀上垂落。

严怀铮把她的指尖全握在掌中：“想看看你，别挡了。”

严怀铮在她额上轻吻了一：“刚上任的那一年最忙，这两年各项业务都稳定了，我也能把时间留给你。”

“很喜，”严怀铮注视着她，“我等了三年，等待的时间，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边，亲告诉我，你依然我。”

钟萃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修双伸直了，脚尖也绷直了，想起昨晚的细节，她心里又有的，弯曲的足弓轻轻磨蹭着床单。

钟萃双一亮：“太好了，你终于可以休假了，这几年你太辛苦了，早就应该放松了。”

“你这两天都好温柔啊，”钟萃轻叹一声，“特别是昨晚，我一哭，你就停了，还会哄我……”

钟萃似懂非懂，她趴在床上，双手托腮，好奇地望着他：“我也是，我也想听你说真心话。”

钟萃思索了片刻，又有懊恼：“你上次还说，我遇到麻烦就只会逃跑，我好生气。”

她背靠着他的臂弯，坐到了他上，上还裹着一条浴巾，双手自觉勾住了他的肩膀：“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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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铮托住了她的后颈：“怎样才能消气？”

钟萃又提醒了一句：“七五十了，你早上还要开会呢。”

严怀铮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上她的后脑，沿着发缓慢地来回扫刮，她舒服极了，忍不住咬了一自己的，嘴上却说：“我还没消气。”

平日里洗澡刷牙，她不会留意这么多细节，大概是因为她知他正在等她，心里也生了一丝隐秘的期待。昨晚他还对她说，只受他，只看见他，只听见他，当她顺应他的要求，时间逝的速度就变慢了，她的官格外锐，觉和听觉都比往常更加清晰，这又是为什么呢？她也说不清。

严怀铮打开了床边木柜：“我想听你说真心话。”

话音未落，她仰看他：“你喜我昨晚的样吗？”

钟萃轻轻扯了扯上的

她小声承认：“其实，在你的床上，无论是温柔的抚，还是……势的掌控，我都觉得很好，你的技巧非常超……”

严怀铮把她放到了床上：“九月我可以休假一周，还有一个多月，选一个你喜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度假。”

洗完澡，又披着一条浴巾，走到双台盆前刷牙，她今日选用了薄荷味牙膏和青柠味漱，气味也是清冷冽的，凉意一直沁到了上。

她故意从他面前经过，他立即抓起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自己怀里。

她喃喃自语：“我以前也经常说，我永远你啊。”

钟萃这才想起来，昨晚回家之前，她在车上对他说，她他，永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