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瞬，姜辞的心声在安静的城墙上格外清晰。

姜辞抬看着他红透了的耳，说：“我也怕你只把我当兄弟，还打算着死缠烂打。”

他了解燕枭，所以就算燕枭对他的不是，现在不喜他，他也有把握让燕枭慢慢喜上。

燕枭的眶红红的，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脸上带着一狼狈的红，但嘴角却带着笑。

姜辞没有挣开，反而反手握了回去，十指相扣，把自己的指嵌燕枭的指里。

而燕枭只是一个跟在后面的影，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他召唤了嬴政，召唤了李世民，他教人族修炼，他建了薪火城，他带着人族走了五十年的霾。

然后他伸手臂，将姜辞揽了怀里。

他攥了手指，脑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燕枭拒绝了他, 他该怎么死缠烂打。

姜辞看着那个笑容，鼻忽然酸了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两人对视了一，同时笑了来。

他怕自己连站在姜辞边的机会都会失去。

而燕枭同样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天。

他只能在姜辞需要的时候挡在他前，在姜辞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退到一边。

燕枭没有说话，微微偏了一, 等着他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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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以为你不喜我。”

告白

那笑声在安静的城墙上轻轻散开，带着一释然和庆幸。

姜辞走到他旁边坐,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姜辞猛地抬起，对上了燕枭的目光，那双黑眸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绪。

姜辞开叫了一声：“燕枭。”

他怕姜辞知了他的心意，会觉得尴尬，会觉得为难。

所以燕枭只能把所有的压在心底，用沉默和守护来表达那些说不的意。

燕枭怕自己说来，会打破现在这平衡。

姜辞看着那双睛, 心得厉害, 但他还是了一气, 把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了来。

“我也是。”

城墙上一片安静，只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从远传来，又渐渐远去。

就在姜辞准备好迎接各回应的时候，他听到燕枭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四个字说的瞬间，他觉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

燕枭比姜辞了大半个，肩膀宽厚结实，手臂环过来的时候几乎把姜辞整个人都圈住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燕枭果然在那里，月光把他的影拉得很, 黑眸望着远的荒原。

燕枭转过看着他, 黑眸里倒映着月光, 那目光沉又专注，像是这世间只剩前这个人。

燕枭的手握得更了一些，他看着姜辞，黑眸里翻涌着沉的绪，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洪终于找到了。

燕枭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喜姜辞，但他不敢说，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上。

姜辞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指节分明，掌心温，被他糙的大掌整个包裹住。

姜辞是人族的气运之，上背负着整个人族的命运。

他慢慢伸手，犹豫了一，指尖在空中顿了一瞬，然后轻轻握住了姜辞的手。

燕枭的呼明显顿了一，低看着两人握的手，姜辞的肤比他白，手指比他细，扣在一起的时候格外明显。

但姜辞不敢看燕枭的睛，低着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的边缘。

夜风从荒原上过来, 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

城墙上一片寂静, 风声从耳边掠过, 远传来几声虫鸣, 混在夜风里断断续续。

姜辞又了一气，然后开：“我喜你。”

那是姜辞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放松。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姜辞修炼结束后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城墙上。

燕枭的掌心里全是握枪留的老茧，粝的磨着姜辞的肤，带着微微的颤抖。

无

燕枭先收回了目光，低，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结上动了一。

他的抵在姜辞的，闭上了一气，像是要把姜辞的气息刻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