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钟蝶生，语气正经了一些：“现在解除契约，对双方会有损伤吗？”

钟蝶生摇了摇：“不会，血共生契约的解除条件很简单，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和平解除。”

“我在薪火城闲来以后，翻了不少古籍，查到这契约在上古时期其实叫平等契约。”

“是上古时期人族和找到的灵兽签订的合作契约，双方互利互惠，解除也很容易。”

“后来被虫族的祖先改了，改成了血共生契约，才变得这么难缠。”

燕枭听完后没有犹豫：“好，解除吧。”

钟蝶生从石桌上飞到半空中，虫翅展开，紫黑的光芒从他涌。

他的双手结印，光芒在两人之间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

燕枭同时抬起手，帝阶的灵力涌符文之中。

图案旋转了三圈，然后化作光消散。

契约解除的瞬间，钟蝶生的开始发生变化。

那层笼罩在他表的淡金光芒散去，他的以可见的速度变大。

从掌大小恢复到正常人的型，白发垂到腰际，虫翅在背后展开，翼上的状斑纹重新亮起。

他的面容俊而邪魅，紫黑的瞳孔里带着一贯的淡然。

钟蝶生活动了一肩膀，骨节发细微的咔咔声：“还是这个型舒服。”

顾清站在旁边，看着恢复原样的钟蝶生，睛都直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耳朵就红透了。

他低，转要往外走，被钟蝶生一把拉住了手腕。

钟蝶生低看着他，紫黑的瞳孔里带着一笑意：“跑什么？”

顾清的声音闷闷的：“没跑。”

钟蝶生松开他的手腕，转向姜辞和燕枭：“契约已经解除了，我们先走了。”

燕枭了一，伸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霸王枪。

姜辞站在旁边，看着钟蝶生恢复原样后那张俊邪魅的脸，又看了看顾清红透了的耳朵。

他忍不住笑了一，然后被燕枭听到了。

燕枭偏看他，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姜辞收了笑，摇了摇，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那天晚上姜辞坐在书房里理公文，但怎么也集中不了神。

他在想白天的事，他又想起自己和燕枭之间的细节，想起那天晚上在城墙上的对话，想起燕枭说“跟着你”时的表。

还有之前和燕枭一起探索秘境时，燕枭问他的那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找一个人共度余生。

当时燕枭说“想过”的时候，耳朵红得不像话。

那个人会是谁？姜辞开始怀疑，燕枭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再也压不去了，他在修炼时走神，在鉴定文时发呆。

有一次在鉴定一件青铜鼎时，他盯着鼎上的纹路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去。

李白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开提醒了一句。

“小，你盯着那鼎已经一炷香了。”

姜辞回过神来，把青铜鼎放回桌上，耳朵得厉害。

李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姜辞知自己最近状态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燕枭今天在演武场上多看了谁一，他会忍不住去想那个人是谁。

燕枭今天没有来找他，他会坐立不安直到看见那个人的影。

燕枭在城墙上巡逻时遇到了一小队异兽袭击，虽然只是将阶的异兽，燕枭一枪就解决了，但姜辞听到消息后还是放手里的文书跑上了城墙。

他看到燕枭站在城墙边，霸王枪靠在肩，黑眸扫视着远的荒原。

姜辞快步走过去，上打量了他一，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一气。

燕枭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

姜辞摇了摇：“没事，听说有异兽来袭，过来看看。”

燕枭指了指城墙那几异兽尸：“几只将阶的荒原狼，已经理了。”

姜辞了，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看了一会儿远的荒原。

风从荒原上过来，把燕枭的衣角得微微飘动。

姜辞侧看了他一，又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他确认自己喜燕枭，但他不确定燕枭是否也喜他。

燕枭看他的神总是那么沉，像藏着千言万语却从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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