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枭安静地听着，黑眸里的暗在翻涌，但被他死死压住了。

而赵云回到了神海中，正在神海中养伤。

和往常一样，燕枭走在前面，替他挡住所有的危险。

“影族领亲说的，他说，陈昭的刀砍卷刃了，就用拳打，拳打烂了，就用牙咬。”

然后他的化作一金的光芒，冲天而起。

最后，姜辞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

姜辞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清。

金的光芒穿透了正在崩塌的穹，消失在裂中。

“陈昭喊的是，姜先生会为我报仇。”

两人走到秘境时，那蓝的空间裂隙还在，但已经黯淡了许多。

燕枭的枪横在前，猩红气浪在枪上燃烧，黑眸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现的危险。

燕枭没有犹豫，一把抓住姜辞的手腕，拉着他冲了裂隙。

“你和你的朋友赶离开这里，不要停留。”

边缘的蓝光在闪烁，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裂隙正在缩小。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那片已经快要崩塌的森林。

他受伤了，陈昭背着他走，他饿了，陈昭把粮分给他。

在荒野上浪的那些年，陈昭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失重只持续了一瞬，然后脚踩到了实地。

反而是姜辞主动的把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

他们一起练枪，一起读书，一起被父亲骂。

灰白的雾气被裂吞没，青石板一块接一块地碎裂，碎石坠黑暗。

但那些都是外伤，不碍事。

燕枭的猛地僵住了，攥着枪杆的手指猛地收。

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碎石不断坠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刺耳的撞击声。

他从小和陈昭一起大，陈昭是他父亲亲卫的儿。

秘境崩塌得越来越快，空间裂从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张大的蛛网。

燕枭的眶红了，泪从他的角落，顺着脸颊往，滴在青石板上。

姜辞看着那金的光芒消失，随后他离开了这试炼场，回到了原本的石碑前。

“最后是影族领扭断了他的脖，死之前还在喊。”

他撑不去了，陈昭在旁边说，少主，再持一。

姜辞摇了摇：“没事，已经理过了。”

“刚才，我没能杀了那些人，但我迟早会为他报仇，会杀了所有影族！”

他的结动了一，泪还在，从滴落，一滴一滴。

燕枭也从试炼场被传送到这石碑前，他站在姜辞面前，上的黑劲装多了好几裂，左臂上有一伤还在渗血。

燕枭没有发一丝声音，甚至连呼都压到了最低，但是那沉默比嚎啕大哭更让人难受。

他被赶凌霄城的时候，陈昭是唯一一个跟着他走的。

姜辞睁开睛，他们站在天境外面的荒原上，光从照来。

“陈昭死了。”

地面剧烈震动，像有无数只兽在地底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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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保重。”

但秘境中已经没有任何活了，巫族退了，影族退了，连那些灵兽都消失了，整个空间只剩一片死寂。

地面上的裂越来越多，越来越宽，从几寸扩展到几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步跨到姜辞面前，蹲来，黑眸在他上扫了一遍。

枪杆在他掌心发吱呀的声响，像要被碎。

只有一个字，轻得像叹息，但他终于开了。

姜辞了一，两人同时转，朝秘境的方向走去。

“走。”

树木一棵接一棵地倒，砸在地上发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

燕枭走在前面，姜辞跟在他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燕枭盯着他的睛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说谎，才移开目光，他没有追问。

但两人都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像两棵在一起的树。

“谁伤的你？”

燕枭攥着枪杆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指节得发白，青暴起。

他刚想说自己的试炼通过了，然后看到姜辞浑是血。

过了很久，燕枭的结动了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