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让人把门锁死, 安排两个护卫班看守，然后开始清损失。

“昨天的事，我已经知了。”

作者有话说：

“芸娘每天四更天起来和面，蒸笼没熄过火，饿着你们谁了？你们砸仓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灵材是谁用万族盟会的命换回来的！”

生收留我们的时候，说过什么？有活一起，有饭一起吃。你们摸摸自己的肚，这几个月吃的谁的粮？”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话，被推倒在地的老汉被人扶了起来，丢在地上的工被人一件件捡回来，敞开的仓库门前零星站着几个人把散落的灵材往里面搬。

燕枭跟在他后, 黑眸里已经翻涌着杀意。

李白的尴尬

姜辞开了，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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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羽从空中落来，脸凝重，低声把聚集地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但没有人再信他, 他们把他押灶棚旁边的空屋里。

“我不怪你们，因为你们不知真相，你们被利用了。”

他对陈昭说：“明天一早，在广场上公开审理。”

他走到关押细作的那间屋门，让护卫把门打开。

一个民从人群中走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磕在碎石上。

灶棚外面着火把，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看到姜辞从空中落来，有人松了一气，有人低了。

姜辞走到广场中央，站在七个细作面前，没有立刻开。

无

墨尘羽展开翅膀, 姜辞被燕枭揽怀里,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朝聚集地赶去。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抓住那个煽风火的人！他是其他城派来的细！”

仓库里的灵材被抢走了大约两成, 铁锭少了两百斤, 工丢了三四十件。

陈昭愣了一，然后，转去安排。

陈昭把这些数字写在纸上，手还在抖, 笔尖戳破了纸面。

他把损失清单递给姜辞，声音沙哑：“方被盗，土窑被砸，灵材和工也丢了不少。”

周围站着一圈护卫，武鞘，防止有人劫囚或者细作逃跑。

第二天一早，聚集地中央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民、工匠、各城的护卫、世家弟，连钟蝶生都扶着顾清站在人群后面。

七个细作被绑在上，嘴里着布条，看到姜辞走来，有的神闪烁，有的死死盯着他。

“七个细作，现在就跪在这里。”

七个细作被押到广场中央，跪在地上，嘴里还着布条。

姜辞没有审问他们，只是看了一，然后转走去。

其他几个生面孔也被陆续揪了来, 有的想跑, 被守在村的护卫拦住。

姜辞接过清单看了一，没有说话，把纸折好收储袋。

“姜先生，我错了，我不该跟着抢东西，我那天是昏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低的民上。

最严重的是泥方被盗, 那座新垒的土窑被砸得彻底没法用了。

陈昭从人群中挤来，左臂上包着布，血已经止住了，但布条上还洇着暗红的痕迹。

墨尘羽找到姜辞的时候，姜辞和燕枭正在机械族驻外面签订灵能炮的合同。

话音未落, 几个壮实的护卫已经扑了上去，将那中年男人在地上。

“你们当中，也有人跟着起哄，跟着抢东西。”

陈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写满供词的纸，那是他昨晚连夜审来的。

“有人趁我不在，煽动你们砸仓库、抢灵材、毁土窑。”

那男人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喊：“你们什么！我是自己人！”

姜辞的手指顿了一，然后继续在合同末尾签自己的名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民有的低了，有的神闪躲，有的撑着与他对视。

他把合同递给w-222，说了声“多谢”, 转走驻大门。

不到半个时辰，七个细作全被抓, 关在同一间屋里。

一个妇人从灶棚里走来，手里还着擀面杖，脸上沾着面粉，声音哽咽却很大：

回到聚集地时，天已经黑透了。

有的混在人群里假装无辜，被边的人指认来。

中年男人的脸变了，他开始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