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站在石门，紫黑的瞳孔平静如，像一潭不见底的幽泉。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息，然后开了，声音很轻。

“因为我看不惯虫族女王的作派。”

姜辞的眉微微动了一，燕枭的手指松开了枪杆，墨尘羽收回了短刀。

三人看着噬魂，等他继续说去。

噬魂没有看燕枭，也没有看墨尘羽，紫黑的瞳孔一直落在姜辞脸上。

“虫族女王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空旷的军械库中回。

姜辞蹲，捡起那枚暗金的晶，手温，煞气在指尖转。

“你怎么知这晶是我们的？”

噬魂的嘴角微微弯了一，那不是笑，是一说不清的绪。

“当时我正巧路过，睁睁看着虫族夺了晶，然后用自爆那一扬而去。”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虫族那一，我看了一百年，早就看腻了。”

燕枭开了，声音低沉沙哑，“所以你就把晶抢回来还给我们？”

噬魂摇了摇，紫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嘲讽，“我没有抢，是从虫族的尸上捡的。那只叼着晶的虫族被你们的箭矢穿了。”

“它跑没多远就死了，晶从它爪里落来，我刚好路过，顺手捡了。”

他顿了顿，看着姜辞手里的晶。

“我本来可以直接拿走，皇阶二星的晶，两万积分，给虫族也能排前三。”

“但我想了想，还是还给你们更痛快，让虫族女王知，我宁愿把晶还给别人，也不愿意把晶落在那只母虫手里。”

墨尘羽的翅膀微微收拢，银灰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好奇。

“虫族女王和虫族有仇？”

噬魂看了他一，紫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绪波动，沉默了几息，然后他开了。

“虫族和虫族，同一源。”

噬魂继续说去，声音在废墟中回，像在自言自语。

“虫族和虫族本是一族，那时候没有虫族和虫族的分别。”

“只有一个族，虫族，每一只虫都有自己的意识，每一只虫都能独立思考和战斗。”

“后来虫族女王现了，她提了一新的生存方式。”

燕枭的眉皱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枪杆。

“泯灭个意志。”

噬魂说了那六个字，紫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

“所有虫族的意识都要服从女王，没有个，只有集，没有思考，只有命令。”

“女王说，这样才能让虫族在万族中生存去，才能在百族争霸中立于不败之地。”

墨尘羽接过了他的话，银灰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凝重。

“虫族分裂了？”

噬魂，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

“一分虫族选择了跟随女王，泯灭个意志，成为女王的傀儡。”

“另一分虫族拒绝放弃个意志，选择了离开，保留自己的意识和判断。”

“这就是虫族和虫族的由来，虫族跟随女王，虫族保留自我。”

当初因为这事儿，虫族实力被削减不少，而且有一些拒绝放弃个意志的虫族也被虫族女王行泯灭了个意识。

其中，被行泯灭个意识，成为了女王傀儡的虫族就有噬魂的同胞兄弟。

因为虫族女王为了占取先机，行控制了许多者的家虫。

这些家虫实力比较弱，被女王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如果者们不照女王的话，她就会让这些虫在者面前自爆死，故意诛心。

噬魂的同胞兄弟都在他面前自爆死了，从此噬魂就极其厌恶虫族女王将虫族当炸弹的这法。

噬魂想起当初发生的事，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清。

“那场分裂之战，虫族保留个意志的代价，是永远无法像虫族那样密合。十只虫的战斗力，抵不上一百只虫族的协同作战，所以我们输掉了那场战争。”

“被虫族从祖地驱逐来，放到最贫瘠的荒原上，世世代代，不能回去。”

燕枭的眉皱得更了，那双沉沉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所以你恨虫族女王？”

噬魂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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