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门的两盏晶灯已经亮起来了，灵火发柔和的白光。

“人族的英灵召唤者。”青渊开，声音清冽，“你叫什么？”

墨尘羽：“人族，墨尘羽。”

场中央，权杖往地上一顿，杖尾撞击白石板发沉闷的声响。

街上偶尔有几个天使族收拢翅膀走过，浅蓝的睛在人族队伍上停一瞬，然后移开。

各族的参赛者从几个陆续离场，人族的队伍走在最后。

他站在燕枭侧，声音平静：“人族，姜辞。”

影族的暗紫睛在影中眨了一：“影族，夜无痕。”

蛟族青渊带着蛟族和海族从南侧离开，他走过人族旁边时，脚步顿了一，青黑的竖瞳在燕枭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李白上，最后落在姜辞上。

燕枭走在最前面，枪背在后，步伐沉稳。

号角声再次响起。

孙婉：“人族，孙婉。”

青渊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蛟族记住你了。”

燕枭开，声音低沉：“人族，燕枭。”

“第一大斗，晋级者共九百三十七人。”他的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第二比试，三日后举行。规则届时公布。”

“人族，方刚。”

“晋级者，报上名来。”

赵无极把戈往地上一顿：“人族，赵无极。”

方烈和方刚同时开：“人族，方烈。”

“恭喜晋级。”她说。

燕枭了，径直上楼。

殷夜：“人族，殷夜。”

说完转离开，海族战士跟在他后。

看台上的呼喊声渐渐平息，各族的参赛者开始离场。

幻夜怜的声音很轻：“幻月族，幻夜怜。”

竞技场渐渐空了。

晶石中的灵力还在缓缓他的神海，月白的光芒在他掌心若隐若现。

一行人穿过竞技场外宽阔的广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蓝澜：“人族，蓝澜。”

他把月白晶石从掌心放到桌上。

蛇族和骨族的店铺已经关门了。

矮人族的铁须从盾牌后面探：“矮人族，铁须，铁锤战队队。”

天使族老者的目光在姜辞上停了一瞬，然后老者移开目光，权杖再次往地上一顿。

蛟族青渊率先开：“蛟族，青渊。”

林小禾放在21世纪属于社恐那一类，她此时的声音还在发抖：“人族，林小禾。”

姜辞跟在他后，其他人也各自回房。

姜辞看了一那些闭的店门，心里明白。

一路上他收了晶石中大半的灵力，神海中的月白湖泊恢复到了七成左右。

天使族地傍晚的街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姜辞走在他侧，绿沉枪背在背上，手里攥着那枚月白晶石。

金龙说：“龙族，索拉里斯。”

那些白天还开着门卖灵的店铺，此刻门窗闭，门的招牌都收去了。

血族殷无极从影中走来：“血族，殷无极。”

到人族了。

殷夜面无表地回视，两人对视了一息，殷无极移开目光，化作一群蝙蝠飞走了。

殷无极走过时，暗红的瞳孔在殷夜上停了一瞬。

青黑龙说：“龙族，瓦萨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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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族女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浅金的发盘在脑后，看到他们来，脸上职业的微笑。

姜辞看着他：“姜辞。”

姜辞闭上睛，意识沉神海。

汐随其后：“海族，汐。”海族战士依次报上名字。

穿过商业街，拐那条熟悉的小巷，那家客栈现在前。

蛇族和骨族的参赛者全灭，这些在天使族地生意的蛇族和骨族商人，自然不愿再脸，不是害怕，是耻辱。

西方龙族的暗红龙开了：“龙族，奥瑞利昂。”

其他人跟在后面。

最后是姜辞。

晶石里的月白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只剩中心还有一小团光在转。

各族的参赛者依次报上名字和族。

夜无痕的影从地面过，无声无息地消失在。

姜辞推开房间门，把绿沉枪靠在墙角，走到桌边坐。

周明：“人族，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