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的手开始发抖。“我爹在哪儿？”

谢风抬起。“查过了？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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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的心漏了一拍。三皇要带他密室？是陷阱，还是真的？他犹豫了一。“殿，贫只是好奇。”

“送菜？”三皇看了一他上的灰布衣服、上的破毡帽，笑了，“谢大师，您这打扮，不像送菜的，像偷菜的。”

面。他站起来，正要往前走，一只手从后面住了他的肩膀。

裴不度站在书房门，脸铁青。“你去丞相府了。”不是疑问，是陈述。

三皇的笑收了一些。“本王知。但密卷是假的，对吗？”他走近一步，“谢大师，您骗不了本王。您手里的密卷，是真的。您呈给皇帝的，是假的。”

“你不知。”裴不度走来，站在他面前，“如果你知，你就不会去。”

“殿，真巧。”谢风笑了一声，“贫来送菜。”

谢风张了张嘴，正想编个理由，三皇已经开了。“谢大师，您是不是想这个门？”他指着那扇铁门，笑得很温和，“门后面是本王的一个仓库，堆着些杂。您想看，本王带您去。”

谢风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知？三皇又走近一步，两人之间只隔了两步。“谢大师，本王知您把真密卷藏起来了。本王不怪您。换作本王，本王也会藏。”他笑了，笑得很温和，“但您藏不了多久。因为您爹快死了。”

“那个人不在这里。”三皇走来，锁上门，“他在别的地方。”

“殿，贫听说丞相府有一个地密室，关着一个人。”

谢风低。“侯爷，我爹快死了。”

裴不度沉默了很久。“他骗你的。”

“谢大师，您在这儿什么？”声音很轻，很温和，但谢风的后背一就凉了。他慢慢转过，三皇萧景明站在他后，穿着一月白的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笑得温如玉。

谢风看着那间空的石室，心沉到了谷底。没有人，没有他爹，什么都没有。三皇在骗他，或者说——他爹不在这里。

“好奇就来看看。”三皇从袖里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铁门推开了，一条漆黑的甬。三皇率先走去，谢风跟在后面。甬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是的石，空气里有一霉味。谢风的手伸袖里，握住了那包银针。

两人对视。谢风的脑飞速转着——给，还是不给？给了，三皇可能杀了他爹；不给，他爹可能真的会死。“殿，您让我想想。”

“你那天。本侯派人查了三皇所有的别院、庄、仓库。没有你爹。”裴不度的声音很低，很沉，“三皇在骗你。他想用你爹来换密卷。”

走了不到二十步，前面现了一扇铁门。三皇推开，里面是一间石室，不大，只有一丈见方。石室里什么都没有，空的。墙上有一盏灭了的油灯，地上有一层薄灰，像很久没人来过。

裴不度愣了一。“谁说的？”

“我知——”

“但三皇说——”

“这就是本王说的仓库。”三皇转看着他，“谢大师，您想找什么？”

“我——”

“三皇。他说我爹在他手里，快死了。他把真密卷给他，他就带我去见我爹。”

“三皇说什么都不重要。”裴不度的声音很大，大到谢风从来没听过他这么大声，“重要的是你还活着。你知不知丞相府有多危险？你知不知三皇有多少方法让你死在里面？”

“本王给您三天时间。”三皇转，走甬，“三天之后，您不给，本王就让您爹死。”

“您把真密卷给本王，本王带您去见他。”

“没有万一。”裴不度看着他，“你爹不在他手里。本侯查过了。”

谢风站在丞相府的后院里，看着那扇铁门重新锁上，看着三皇的背影消失在园。手在抖，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一气，从后门去，上了车，回到侯府。

“万一不是骗呢？”

三皇看着他，笑得很温和。“谢大师，您把密卷给本王，本王就告诉您。”

谢风攥了袖里的银针。“殿，密卷已经呈给皇帝了。”

“你答应过本侯，不一个人行动。”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