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你每天在噩梦中惊醒，看到的是被你为了权势扔在战场上等死的儿，还是被你折磨致死的妻回来找你索命？”

卫极画将这个词在间，似笑非笑地看向北国元首，似乎能透过他的、他的骨骼。

卫极画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从到尾都窝窝，发现北国元首不说话，还专门接着上次的话题避免尴尬。

什么叫他想什么？他还想问北国元首想什么呢！

结果把他大老远来这儿见一面，还没说几句呢，就跟他说待会儿有事，让他先走。

北国元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脸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与卫极画面对面坐。

“我想见你？”北国元首皱眉，冷声：“假如我的记忆没有现问题，你刚才不是来过一趟了吗？”

这注视轻飘飘的，直到将北国元首盯得心中发麻，卫极画才笑了一声，“真奇怪，不是您想见我吗？”

可对方莫名其妙就上来质问他。

但，从现在来看，他似乎看错人了。

卫极画抬手把耳侧发间的蓝紫鸢尾宝石耳挂摘来，兜里掏一副金丝镜上。

“何休，你到底想什么？挑衅我北国吗？”

等他走到一半，居然又给他换了个份拉回来。

卫极画本来等着听北国元首跟自己倾诉心理问题，结果对方突然一句“你是不是在挑衅？”，把他质问得莫名其妙。

他又不是自己想来的，他好端端的走在路上想找个地方睡觉，突然一车面包人……啊，不对。突然一面包车的特工来，急白脸的把他给抓了，说元首要见他。

“哦，抱歉，我忘记了。”

卫极画微笑着摊开手掌，没有停留，径直走办公室，双叠，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北国元首站在门，定定地看了卫极画一阵。

对方只是随意替了一个特工，到他面前来看看他的反应。而他，手底的重要特工被对方替，却没有丝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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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

卫极画火气也上来了。

他之前以为卫极画只是个普通的特工，面对他的问话，只会简短回答，就将卫极画评价为“不堪大用”，随意打发。

卫极画冷笑。

他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像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一样慢条斯理，“不是要倾诉您的心理问题吗？请坐？”

“继续先前的话题说吧。”

“哦，不对……你这卑劣的低级生，恐怕不会反省吧？在自己办公室投影阿南刻的景象，是在自我安，给自己找冠冕

动作间，他金丝镜的链条在走廊冷峻的灯光摇晃，代替刚才那枚被摘的耳饰发幽光。

“好了。”

卫极画……卫极画就是“何休”。

平时讲礼貌是普通人心态和理智人占据位，现在兽占据位，对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个世界是他写的小说，所有的角都只是他随手打来的字符。不多的份，都不可能让他有敬畏之心。何谈一个北国元首？

他忍着脑震和睡眠不足过来，本来就有不耐烦，加上被七日循环影响，今天还没来得及吃药，如今引线被燃，就彻底压制不住烦躁了。

卫极画：？

什么事，我现在都没空，先去吧，孩。”

“挑衅？呵……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