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可以提前班大家都很开心，呼起来。

安焰拎着裙摆走到后台，想起那个真正该现在这里的人，没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

然而电话刚一接通就被挂断了。

安焰蹙眉又打了一次，再次被挂断。

一秒，一条陈艾莎的消息回了过来：【？】

安焰看着那个堂而皇之的问好差气笑了，敲着屏幕回复：【今天拍宣传片和海报你不来？】

陈艾莎秒回：【不来，我助理不是跟玛莎请假了？】

平淡无奇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安焰掐死她的心都有：【你故意的？】

陈艾莎：【反正不该你。】

“……”

冷风卷着初冬的气息穿过走廊，安焰闭了闭，觉得自己莫非真的和陈艾莎八字相克？

跟鞋急促地敲击着地面，声音由远及近。

安焰回，看见安娜慌张地跑过来，一把拽住了她：“lia！事了！”

安焰被她拽着往舞台跑，皱眉问：“怎么了？”

安娜断续地气，慌到：“有人闹事。”

剧院里已经彻底了。

几个陌生男人站在舞台上，为首的是个白人，后面跟着几个像是拉裔的跟班。乐手们神各异地站在后面围成半圈，没人上前。

林杳被几人堵在中间，脸上的神有些麻木。

安焰从后台走上去，什么东西在脚发轻响。

她弯腰捡起来，是一张彩的油印纸，上面是林杳的照片。

只是照片上的她比现在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退去的婴儿。

她穿着改良过的护士服，兔女郎，猫女郎……妆艳抹对着镜大笑；另一些则是她在唐人街某家餐馆里端盘、招呼客人的照片。

安焰有不好的预，抬对上白男的视线。

他笑着问：“你们都还不知吧？”

白男扬了扬手里的传单，声音说到：“你们这位副首席，当年在欧洲留学的时候都是在什么？什么小提琴演奏家，不觉得羞耻吗？”

白男咧着嘴，毫不收敛地笑起来。几个跟班跟着起哄，笑声刺耳得像刀刮玻璃。

林杳终于回过了神。

她上前一步，扬手就要抢那男人手里的传单。可对方反应更快，抓住林杳的手臂，狠狠往外一甩。

“砰”的一声，林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林翎见状抄起手边的谱架往白男背上猛砸，把白男砸得踉跄了半步。

他怔愣地回，暴怒地扯过林翎，几个跟班一拥而上，一副要围攻两人的架势。

“你们什么？！”

混中，安焰突然声，大的气场得其中两人退了一。

安焰拨开人群走上前去，看一地上狼狈的妹两，回对那为首的白男怒骂：“这里是乐团的排练厅！你们现在已经构成非法闯、扰、攻击和诽谤，我们已经报警了。”

“诽谤？”